佩利摸著自己的頭歪著腦袋對著帕洛斯說,“帕洛斯,奇洛在我們之前加入了小老鼠的隊伍,這算不算叛變啊?”
帕洛斯一手扶著下顎,另一隻手搭在佩利的肩膀上,“這個嘛~你去問問雷獅老大不就知道了。”
佩利還真的傻乎乎的跑去問雷獅,正趕上雷獅的氣頭,“雷獅老大,奇洛這到底算不算啊?”
“算個錘子啊!”說完,雷獅就用拳頭給了佩利的頭一拳,打的他直捂著頭嗷嗷叫喚,帕洛斯就在一旁偷笑,心裡想著,耍佩利就是好玩。
卡米爾認真嚴謹的分析,“不算,因為她一開始並不知道我們在她之前參加了凹凸大賽,她現在重新加入雷獅海盜團完全是巧合,所以她就算加入了其他隊伍也不是什麼叛變。”
“難得啊~能從卡米爾的嘴裡聽到不算叛變,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嗎?”
“帕洛斯,難道你不認同我的話嗎?”
“當然不是了~我也是這麼想的,雷獅老大,別生氣,這也是奇洛她的選擇嘛,反正她現在是我們雷獅海盜團的人不是嗎?”
“帕洛斯說的對,我不管她之前加入了誰的隊伍,但她現在是我們雷獅海盜團的人,所以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給我們帶路找到她,要麼我們幹掉你自己去找。”
就在互相僵持不下的時候,鬼天盟的一個成員來到鬼狐天衝的身邊,湊近他悄悄說,“鬼狐大人,犯人從地牢裡逃走了。”
鬼狐天衝聽到這一訊息,如遭五雷轟頂,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面前崩塌。他像一隻受驚的野獸,反覆抓著前來彙報的人的肩膀,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其捏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能不停地詢問細節。而那個人則像風中的殘葉一般,被搖晃得幾乎站立不穩,卻還在努力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她用什麼撬鎖的?”
“曲,曲別針。”
“什麼?!”鬼狐天衝不可思議的聲音響徹雲霄,像是要把天震碎。
而成功擺脫牢籠的我們這邊——
我望向格瑞和凱莉說:“現在我們怎麼辦?”
凱莉不以為意的說:“當然是打暈守衛,換上他們的衣服逃走啊。”
格瑞不同意的說:“不行,剛才打破籠子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太大,他們現在說不定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凱莉已經不耐煩了,“那你說怎麼辦?”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彷彿是有人在躡手躡腳地靠近,我們如臨大敵,迅速調整出戰鬥姿勢,嚴陣以待,隨時準備迎接那可能如潮水般湧來的強敵。
門緩緩地開啟,發出“嘎吱”一聲輕響。然而,出現在門口的人卻並非眾人所想的鬼狐天衝及其手下,而是金和紫堂幻。
金一臉焦急地衝進房間,目光迅速掃過屋內的每一個角落,彷彿在尋找著什麼。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些許汗珠。
紫堂幻緊跟在金的身後,他的臉色略顯蒼白,似乎有些緊張。
“奇洛,格瑞,凱莉,我們來看你們了。”找遍了每一個角落,他終於是願意往前看了,這才看到我們。
他尤其注意到我身上的多處紅痕,立馬有些著急的問:“奇洛,你身上這是怎麼搞的啊?怎麼這麼紅啊?”金絕對不會告訴我的是,他在看到這些紅痕時,第一反應竟然是覺得它們像草莓一樣鮮紅欲滴,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