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
“啊,不好意思,安迷修,是不是我剛才握你的手太緊了,不小心弄疼你了?真對不起啊,安迷修。”我快速的放下安迷修的手,蹲下去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的細細觀察,直到仰視他的掌心,透過指縫才發現安迷修他居然害羞了。
小姐跟在下離得太近了,而且這個姿勢不妙啊~安迷修,騎士道騎士道,清醒清醒。
雷獅真是受不了看我這樣對另一個男人好,連說出口的話也變得口不擇言,“得了,他只是受傷了又不是懷孕了,你再這麼對他,他都要下奶了!”
???
不是哥們,聽聽你說的話!
安迷修惱羞成怒:“雷獅,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唉?男人也能懷孕嗎?”金疑問出口。
“金,你說的是夢話嗎?很明顯他是在開玩笑啊!”我起身無語扶額。
這時,裁判球頂著一個醫療箱從等候室門口急匆匆的跑進來,“尊敬的選手,主持人吩咐我來為你們送傷藥。”
“大賽方什麼時候這麼好了,竟然不需要用積分來兌換就把我們需要的送過來了是嗎?”雷獅從沙發上起來,走到裁判球面前拿起醫療箱隨意的丟給安迷修,接著就趕裁判球出去了。“不過這樣也好,安迷修,你就自己給自己處理去吧,別再麻煩我們家奇洛了。”
“老大,你做的事怎麼還讓人家給自己處理呢?”
“那難道就要我看著你對另一個男人……”
我雙手捂住雷獅的嘴,防止他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還是在下自己弄好吧,在下的傷口也不是很深,在下可以自己處理的。”安迷修自願退一步。
“這裡又沒有鏡子,你怎麼自己處理啊?”我放下捂著雷獅的手,看著安迷修的眼睛問。
“沒關係的,在下可以用凝晶的反光。”安迷修懂事的說著。
這麼一聽,感覺安迷修好可憐哦~
我帶著埋怨的眼神看向罪魁禍首,雷獅眼神飄忽,底氣不足的說:“還不是因為他親你手。”而且你居然都不知道反抗,明明那個見習天使旁邊的吉祥物說你,你都還打碎一張桌子呢。
“老大,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我替你幫安迷修包紮,要麼你自己親手來。”我雙手叉腰,一副他不選我就誓不罷休的那種感覺。
“行,那還是我來吧!”雷獅認命的從安迷修手裡又拿回醫療箱,開啟,放到等候室的桌子上。
雷獅拿著沾著酒精的棉籤冷冷看著安迷修臉上的傷口,嘴裡說著,“騎士應該沒有那麼怕痛吧!”
“當然了,疼痛對於聖殿騎士來說,只是一點磨難,怕疼的人可成為不了聖殿騎士。”安迷修自豪而驕傲的說著。
安迷修此時還全然不知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樣的疼痛,那些疼痛是來自於雷獅嫉妒與怒火。
而星際財團會長安排的攝像頭就藏在那醫療箱上,從進入等候室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