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議室裡——
我感受到強烈的視線在注視著我。
“奇洛,你別告訴我,你把他們兩個帶到羚角號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也是不能說的理由。”
“只有奈特洛斯是我帶的,嘉德羅斯不是,他是翻窗進來的。”
“你們別怪姐姐,姐姐只是看我可憐,是剛加入凹凸大賽的參賽者,沒有積分,也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所以姐姐才好心讓我住在她的房間裡的。”奈特洛斯的話裡有話,表面上是伏小做低,實際上卻像是在挑釁。
帕洛斯反擊道:“你一口一個姐姐,怎麼你跟我們雷獅海盜團的奇洛很熟嗎?”
雷獅表面默不作聲,心想:幹得漂亮,帕洛斯。
“當然熟了,不然姐姐也不能讓我和她睡在一起不是嗎?”
奈特洛斯的話像是炸彈一樣炸進了聽到的所有人的心中。
雷獅轉頭看向坐在他右邊的我問:“你讓他和你睡在一起?”
我反問:“怎麼了嗎?”
雷獅生氣的搖著我的肩膀,“還怎麼了,你知不知道隨便收留別人是很危險的?尤其是一個陌生人!”
我被雷獅搖的暈頭轉向,還不忘回答,“老大,我不是故意的,可他真的很可憐啊。”
雷獅鬆開了我,又鄭重的跟我說:“我們雷獅海盜團不是收破爛的,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我點頭,“我知道了。”
雷獅強硬的說道:“既然知道了,那你現在就把他們趕出去。”
我有些愧疚的對著嘉德羅斯說:“嘉德羅斯,你走吧。”
嘉德羅斯指著自己問,“你先讓我走啊?”
我問他:“?你喜歡後走嗎?”
嘉德羅斯開始沉默了,“……”
帕洛斯為了打破沉默,看了眼我手裡從剛才就一直抱著的玫瑰花,就問:“奇洛,你手裡那皺皺巴巴的玫瑰花是怎麼回事啊?”
“就是,從哪弄的花?剛抱你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一直隔在我們中間。”
剛才嘉德羅斯送給我花的時候,我就一直把它抱在懷裡,以至於雷獅前後抱我兩次中間都隔著它,現在都已經有些扁扁的了。
我對著坐在我對面的嘉德羅斯低頭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啊,嘉德羅斯,你送給我的花,變成這樣了。”
嘉德羅斯看了我一眼後就狠狠盯著雷獅,“該道歉的人不是你吧?!”
我抬起頭,注意到嘉德羅斯的視線,對著雷獅說:“老大……”
奇洛的意思是希望他能看在我的面上給嘉德羅斯道歉,卻被雷獅誤解成了她在找他索取補償,只是不好意思明說。
雷獅的左手撐著桌子,右手強制性的按住我的椅子,以一種非常霸道的方式看著我說:“一束破花有什麼稀罕的,你要是喜歡,明天我給你把花店裡的所有花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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