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盯著我的腿,才突然意識到姿勢過於親密,耳尖泛紅,眼睛也不知道該看哪裡,只能帶著歉意的說:“啊……失、失禮了!”
我的膝蓋上還受著傷,早知道之前困住的時候順手就給自己也治了。
“那宿主當時為什麼沒有那樣做啊?”
我去了,贊德親手包紮的哪能隨便拆啊?再說了也浪費繃帶了不是。
“……宿主,你節省的樣子讓我感到我們很窮,明明之前你的賞金還沒有花完不是嗎?而且這裡不是使用積分的嗎?你之前是第17名,在今天打了那麼多影軍之後,已經是第15名了。”
我沒帶著終端的時候打的也能算啊?
“當然,終端繫結的是你這個人,戴著你終端的也是你的分身。”
安迷修站起身後退半步,“已經清理乾淨了,”
我看著已經乾淨整潔的褲腳,看著安迷修,由衷的說了聲謝謝。
安迷修收起手帕,右手撫胸行禮 ,“這是在下應該做的,能為您效勞是在下的榮幸。”
另一邊,我和Z天使的戰鬥也接近尾聲。
他實在是打不過我,而我又不想傷了他,雖說他現在失憶了,可到底還是紫堂幻的哥哥。
所以打到最後就變成了消耗戰。
我已經知道了道具不能幫助他恢復已經被消除了的記憶,看來想提前恢復紫堂真的記憶,好讓他和紫堂幻相認是不太可能了。
金看著這樣打鬥的場景忍不住的熱血沸騰,“這也太厲害了吧!你們都已經打了快兩個小時了,居然還沒有分出勝負。”
我停下戰鬥,“我有點口渴了。”
嘉德羅斯看了我一眼,就用終端買下了所有的飲料,然後把他們全都放在地上,對著我說:“喏,自己挑。”
Z天使累的差點跪倒在地,要不是有金眼疾手快的扶住,可能就真的跪下來了,“我輸了。”對方的實力簡直恐怖如斯,完全沒有勝算,打了這麼久,一部分都是因為她處處讓著我,甚至有些時候明明已經把我逼入了絕境,已經可以乘勝追擊一舉擊敗我,卻又莫名其妙的退開了,就好像不想傷害我一樣,我都已經這麼狼狽了,可反觀她呢?居然就只是有點口渴。
因為我是裝的,其實我都快累死了,兩邊都在打,很少有不打的時候,我的體力已經快到極限了。
我不顧形象的坐在嘉德羅斯買的一大堆飲料的旁邊,隨手拿出一瓶蘋果汽水,咕嘟咕嘟的全喝了下去。
“還挺好喝的。”我看著手裡的飲料,發出一聲滿足的感嘆。
喝完飲料,恢復一些精力的時候,Z天使無奈的看著我,“抱歉,懷疑你的實力,只是如果這個方法不行的話,我確實也無能為力了。”
格瑞看著我和Z天使的疲憊模樣,提議道:“不如我們先在這裡過夜,等明天的時候,我們找個訓練場或者就在這裡,三個人一起打她!”
不是吧!還要戰鬥嗎?我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