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站在我的身前,“小姐要小心,大賽還沒有說明發生了什麼異動,可能會有危險。”
“安迷修,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明明雙手都已經受傷了,卻還要時刻站在我的面前,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愧疚。”
安迷修側過身,溫和的笑著面對我,“小姐,你不必這樣覺得,在下是心甘情願的,而且經過小姐的包紮之後,在下已經感覺快要康復了。”
我還是決定拿起治療水晶,治療了安迷修的雙手和我的膝蓋,傷口很快痊癒,我把繃帶拆開,露出已經光潔的膝蓋,“對了,之前奇洛送給我的治療水晶還在我的身上,我給你治療。”
安迷修看到之後並沒有多驚訝,只是說:“原來小姐還認識奇洛小姐嗎?那請不要把我剛才的話告訴奇洛小姐。”
安迷修他並沒有把手帕從他的手上解開,是不方便嗎?
那沒辦法了,我已經知道了。
我明知故問,“是你說要守護奇洛的話是嗎?”
“是……是啊。”安迷修回答的時候臉已經紅了大半,為了轉移話題,他四處看了看,“奇怪,贊德不見了。”
居然現在才發現嗎?他到底是有多不在乎贊德啊?
“他早就走了啊,走之前還說我之前打他的懲罰一筆勾銷了。”
安迷修善解人意的說:“原來是這樣嗎?你們為什麼打架啊?如果是不能說的原因的話,不告訴在下也是沒關係的。”
其實沒什麼不能說的秘密,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還是省掉雷獅海盜團的部分吧!
“是這樣的,他瞧不起我,我就跟較上勁,接著就打起來了,後被鬼狐天衝舉報,我就又那些裁判球說什麼攻擊大賽方的天使要懲罰,之後見習天使他們來了,贊德又說要給我私人定製懲罰,就是做他的助手,找你,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安迷修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啊。”挺荒謬的打架理由,沒想到像小姐這樣溫柔體貼的人原來是這麼要強的人啊!
“如今,你替我受到的傷,我也替你治好了,我也沒事了,鬼狐天衝也跑了,我們就各自珍重吧!告辭。”
安迷修失落的連呆毛都跟著腦袋低落下去,直到目光瞄到雙手上用手帕綁成的蝴蝶結,才又像重燃希望一樣抬去頭,眼睛亮亮的看著我,“小姐,在下不能讓你獨自一個人,而且這手帕,我也沒來得及洗乾淨還給你,可不可以一起同行呢?”
我搖搖頭,“這個……不行,手帕你可以隨意處理,我不會說什麼的。”反正我還有很多。
安迷修聽到之後甚至都不捨得將手帕上的蝴蝶結解開,但依然可以看出他的震驚和些許的難過,“不行嗎?這怎麼可以!在下的騎士道不允許讓女士獨自涉險!”
“可是……”
我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完,安迷修又繼續說:“這方手帕沾染了您的善意...在下會將它洗淨珍藏,但請允許我繼續守護您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