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利鬆開抓著帕洛斯肩膀的手,“哦,那你說吧!”
帕洛斯整理了一下被佩利弄亂的頭髮,不慌不忙的說:“我看到雷獅老大和安迷修的座標位置重合了。”
卡米爾扶正了被飛吹歪的帽子,“那這麼說,大哥是被安迷修絆住了,所以才沒有來找我們。”
帕洛斯平攤著手,“看起來好像是呢。”
佩利很自然攬過帕洛斯的肩膀,“那我們就快點出發吧!”
在佩利說完這話之後,向日葵花怪再也受不住了,直接累倒在地。
看樣子是承受不了重量了,要不然收了?
帕洛斯看著它倒下的樣子,戳了一下它的花瓣,“它看起來好像是又累又餓了。”
累我還能看出來,餓是怎麼看出來的?
卡米爾看著我問道:“可他是植物,難道需要喂水嗎?”
可它同時也是怪物啊,真的應該用常理來判斷嗎?
佩利指著自己的嘴,“口水行不行啊?”
向日葵花怪聽到佩利這麼說直接吐了。
“啥?!花吐了?!本大爺還是第一次看見花會吐!”
“大概是被你噁心吐的吧!”
“奇洛,這是什麼情況?”
我解開自己座位上的藤蔓,跳下去,站到向日葵花怪的前面,把手放在它的臉上。
這個時候是該用治療還是自然呢?
消除疲勞的話,還是先用自然試試看吧,畢竟它們是同源。
青色的光芒過後,向日葵花怪重新恢復活力。
我站起來對著前面的卡米爾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就又跳上去了。
佩利看著腳底下重新站起來的花,又看向前面同樣恢復的視角,興高采烈的說:“那就繼續出發!”這樣的高度,所有的東西彷彿都在一瞬間變得小的不能再小。
“喂!你騎著這麼一朵大呲花要去哪?”
聲音是從後面傳來的,我駕駛著向日葵花怪向後轉。
原來說話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嘉德羅斯!
我還沒說什麼呢,被他喊做是大呲花的向日葵花怪先不樂意了,但可能是畏懼對方恐怖如斯的實力,所以只敢偷偷的用葉子手抹眼淚。
嘉德羅斯見到它哭之後,嘲諷道:“喲,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居然也有自主意識嗎?”
雷德看著他面前的向日葵花怪,感到有些新奇,“是啊,只是被嘉德羅斯大人叫做大呲花而已,這向日葵居然就開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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