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獅危險的目光看著我,語氣戲謔的說:“呵...你以為拿著花瓶我就沒辦法了?要不要賭賭看——是花瓶先碎,還是你先鬆手?不過...你護著它的樣子倒是挺可愛的。”
什麼意思啊?花瓶先碎或者我先鬆手不是同一個意思嗎?我鬆手了,花瓶自然也就碎了啊,花瓶碎了那也一定離開我手裡了呀!
雷獅掐著我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神與看著自己手中唾手可得的獵物一樣,“嘖...這種表情...看來今天的花可以留下,不過,下次敢用這種眼神看其他人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能做些什麼。”
威脅我?我最不怕別人威脅了。
雷獅彈了我一個輕輕的腦瓜蹦,“你那一臉不服的樣子是怎樣?是覺得自己當上第三名了,翅膀硬了,所以想跟佩利一樣挑戰我,贏了之後好當海盜團新的老大?”
我如撥浪鼓一般搖著頭,表示不對。
我完全沒有那個想法啊。
雷獅看著我搖搖頭,“沒有最好,你不適合做老大,待我們這裡這麼長時間還是不像海盜。”
我繼續打著字,並把螢幕懟向雷獅的臉上,“那我像什麼啊?”
雷獅壞心眼的回答:“像被我撿到的、離家出走的、還沒被馴服的、我的小花貓~”
這麼多形容詞是要鬧哪樣啊?
我摸向害羞到通紅的臉頰,都怪雷獅的聲音太蠱了,以至於讓我心神不寧。
雷獅摸著我的頭,“自從有了那個只能說反話的詛咒之後,就很少聽見你說話了,至少在我面前可以隨便說的吧,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說的都是反話。”
“不好。”
“說的不錯,值得獎勵,閉上眼睛。”
我剛聽雷獅的話閉上眼睛,就感受到自己的後頸被他掐住,身體也跟著往前踉蹌了一下,嘴唇上一陣酥麻。
我瞬間睜大了眼睛,眼神向手中看去,嘉德羅斯還睡著。
還好還好,他還睡著。
雷獅突然掐住我的後頸拉開距離,雷光在瞳孔裡炸開,“又走神?我都在這裡了,你還在走神?!還是在我們接吻的時候!”
聲音小點不行嗎?萬一嘉德羅斯醒了怎麼辦?!
“是啊。”
雷獅按住我的後頸,讓我退到牆壁,無路可逃,“看來某些人需要補修專注力特訓,現在開始加練,直到你眼裡只能映出我的倒影。”
專注力特訓?是要一直對視嗎?
我手裡還攥著花瓶不肯鬆開。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我說的是反話嗎?”
雷獅衝著我邪魅一笑,“是啊,我“不”知道。”
雷獅的手與我另一隻空閒的手以十指緊握的姿勢按在我背後的牆上,“寶貝,你這樣其實讓我也很難辦的,我也不想這麼做的,但這是你逼我的……”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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