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本來在我把目光放到他詛咒時還想阻止,可看到我下一秒就拆了之後,要阻止的話也就這樣卡在了喉嚨裡,只一臉生無可戀的看向天空,“抱歉,在下本不想讓這些醜陋的詛咒玷汙您的,可是您的動作太快了……”
我蹲在安迷修身旁,抬起安迷修的手臂仔細看著上面猙獰的詛咒紋路,“比起你擔心這些醜陋的詛咒會玷汙我,我更心疼你的遭遇。”
安迷修聽了我的話後,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身體變得僵硬了。
不過,淨化水晶是用完了嗎?在他身上找找。
不過他身上也沒有口袋啊。
“安迷修,我給你的淨化水晶用完了嗎?”
安迷修一臉遺憾的說:“公主殿下,您給的淨化水晶可以幫在下緩解詛咒復發時的疼痛,也可以做到壓制詛咒的蔓延,但在一次清理黑暗魔獸時被用光了……在下不是故意的,但在下還保留著它。”
我知道,應該是之前選帥大賽期間的事,丹尼爾給我看過當時的錄影,不過居然一下就用完了,也是了,畢竟那麼多黑化魔獸。
我現在元力升級了,試試看能不能直接清除。
我在手中凝聚起紫色的淨化元力,“沒關係,我試試可不可以一次性就把詛咒全部清理乾淨。”
安迷修聽到後,立馬坐了起來輕輕觸碰我凝聚元力的指尖又急速收回,“可是...萬一詛咒產生抗性...”突然用劍柄輕點自己心口,“以騎士之名起誓——若殿下有任何不適,請立即停止。”
“我答應你。”我雙手抓住安迷修有著詛咒黑痕的小臂。
安迷修感到意外的同時,臉色也悄然變得緋紅,公主殿下的手很溫暖,這種溫暖的感覺讓在下想起了師父和清晨的陽光。
其實不碰的話也可以試試的,但就是想看到安迷修的這副表情。
詛咒黑痕明顯縮小了,明明剛剛還隱隱有超過小臂的趨勢,但現在明顯已經縮小到只有手腕的大小。
為什麼沒有全部消失?是因為以我現在的能力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安迷修看著手臂上的變化,又看了看我喃喃道:“這真是……奇蹟。”騎士聖殿中的創世神都做不到的事情,面前的人卻做到了,如果能夠早一點遇見你,是不是師父也可以活下去?
我聽著安迷修心裡的話,眼睛有些酸澀,但考慮到眼淚會變成水晶,所以我還是忍住了。
之前因為向日葵花怪哭的到現在還在書桌上呢。
我看著安迷修還帶有詛咒的手臂,有些自責,“安迷修,我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抱歉。”
安迷修擺擺手,“公主殿下不用自責,這本來就是在下自己的事,您對在下已經非常好了。”
我扭頭去看安迷修,“真的嗎?”
眼神與安迷修交匯的一瞬間,我們才知道自己離對方到底有多近。
安迷修像觸電般看向別處,“抱歉,在,在下不是故意的……”靠的……太近了,近到好像可以聞到公主殿下身上的玫瑰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