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遲來的道歉比草賤。
所以就算道歉,我也是不會心軟的。
雷獅看著安迷修一臉義正言辭卻裡裡外外都是“諂媚”的樣子,立馬給帕洛斯他們打了個眼色,他們四人齊刷刷的開始嘔吐。
還是雷獅最後收聲,“安迷修,你這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樣子還沒有演夠嗎?要知道我可是看的夠夠的了,你自己不嫌惡心,我們還嫌惡心呢!”
我看著安迷修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失落起來,於心不忍,安慰道:“這個“我們”可不包括我……”
安迷修聽到這句維護的話,黯淡的眸光瞬間亮起,耳根微微泛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對著護盾內的我輕輕頷首,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與柔和,“我的小姐,多謝您明鑑。只要您不曾覺得在下令人作嘔……那對在下來說便足夠了。”
格瑞看了眼安迷修,心裡雖然不贊同雷獅一味地貶低別人,但對安迷修的言行舉止還是多少生出了一些不滿。
這個騎士雖然嘴上全是恪守本分的話,但字裡行間無一不是在訴說自己和“我們”是不一樣,是尊重奇洛她的,偏那個笨蛋還當真了,真是一個傻傢伙……不過也挺可愛的……安迷修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卻一直稱呼他為“我的小姐”……什麼時候有了言行不一的騎士?大概是從騎士銷聲匿跡的時候吧……格瑞有些腹黑的這樣想。
我要抗議了……我可不傻,我面上都是演的,誰會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暴露給所有人看呢?
我才不要。
非要說的話,只能說我演技太好了不是嗎?
嘉德羅斯根本不管那麼多,看著我死活都不打算開啟護盾的樣子,全身都在發出氣惱的氣息,再看了眼那層礙事的水晶屏障,眉頭皺得更深了,嘖了一聲,“就不怕我直接打碎它?”並沒有真的動武打破它,只是伸出手隔著透明的護盾捏住了你的臉頰肉,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躲在裡面就能逃避現實了嗎?奇洛。“
我抱著不在乎好感度、愛意值的升降的態度誠懇的說:“我沒想逃避現實啊,只想逃離你們。”
幾乎在我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身後就慢慢出現了一個人影。
金面露驚恐的看著我的身後,“奇洛,你快回頭看看!”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後面的人就徹底顯露出廬山真面目來。
銀爵站在我的身後,一手親暱的摟住我的腰,另一隻手則滑向我的胳膊,直至滑到我的手心,強硬的與我十指相扣後,才低頭在我的側頸上緩緩吐出熱氣,“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終於學會了為我潔身自好~沒有讓我失望,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該送給你什麼當做是你的禮物?”
他是怎麼進來的?
黑暗徽章的力量這麼強大嗎?
還是說這是銀爵本身的力量呢?
在護盾裡,銀爵對我做出了所有事情都能被圍在護盾周圍的人清晰的印入眼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