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獅的表情戲謔,但耳朵止不住的紅蔓延開來,“我才不會……你把我雷獅當成什麼人了?我要是真想看,你這浴簾能攔得住我?”若隱若現的……確定不是在勾引我嗎?還有剛才那條手臂……地上的衣服……真放心我啊,就不怕我偷她一兩件小衣服回去嗎?
浴室的光線很充足,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浴簾後的光景,所以雷獅才會這麼說。
我聽著雷獅的聲音,心裡燥氣似乎蔓延到了頭頂,整個人像火山一樣臨近爆發,“我……我馬上就洗好了……”
雷獅聽到裡面傳來的動靜,嘴角的笑意更濃了,身體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雙腿隨意交疊起來,“哈,這就炸毛了,沒關係,我不催你,你可以慢慢洗~反正我今晚有的是時間陪你耗在這兒,不過要是洗得太久……”聲音略微壓低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惡劣的調侃,“別怪我以為你是在裡面偷偷做別的事情。”
“我能做什麼?”
雷獅聳了聳肩,故意拉長了尾音,語氣裡充滿了玩世不恭的戲謔,“呵……誰知道呢?也許是在裡面偷偷練習怎麼勾引我?”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浴簾上掃了一圈,彷彿要把那層布料看穿,“或者說你是想把自己煮熟了獻祭給我?畢竟某些人平時看著就挺“秀色可餐”的。”
“我從來都沒有勾引過你啊。”
雷獅急切的反問:“怎麼沒有?你出現在我眼前的無時無刻裡的每一個細微舉動都在對著我的心揉捏磋磨,讓我每分每秒都對你牽腸掛肚,看不見你就心煩,看見你和別的男人離得稍微近些,都恨不得把那些個男人碎屍萬段,然後接著把你囚禁到羚角號最陰森最潮溼最狹小的地方,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只能對著我一個人睜著你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眼裡心裡身體裡都只會有我一人,這樣才算好,你說呢?”
我簡直震驚的都說不出話了……
相比之下我都有些懷念奈特洛斯了,最起碼他說的是心聲,只是想想,而雷獅這個混蛋竟然直接對著我說了出來!
我正想開口罵他,就聽到他的心聲:只可惜……我並不想那雙漂亮而美麗的雙眼在看向我時只有恐懼和害怕,而沒有一絲一毫的愛意和喜歡,還是等她更信任我一點,更喜歡我一點之後再說吧……
“宿主,雷獅是嘴硬心軟的傢伙,奈特洛斯則是妥妥的白切黑啊!”
這還……差不多。
“你別說了……”
雷獅看著我難得安靜下來的樣子,覺得有些無趣,站起身走到浴簾旁邊,隔著布料戳了戳我,“喲?這就被我說得惱羞成怒了?行了,我就暫且饒過你這次。不過你可要快點洗完滾出來,我們接下來還有正事要做。”
我壯著膽子問:“什麼事?”
雷獅食指勾住浴簾的一角,漫不經心地撩起了一條縫,語氣囂張,“什麼事?當然是關於今天你對我做的事該怎麼懲罰你的問題。不過在那之前……”目光掃過地面堆積的衣服,假裝嫌棄地皺眉,實際上恨不得狠嗅,“你怎麼把衣服亂扔一地?還不趕緊收拾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