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轉過去,繼續背對著嘉德羅斯。
嘉德羅斯直接伸手把我整個人連人帶被子撈了回來,讓我不得不重新面對著他,“我命令你看著我。奇洛,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耐心很好?再敢背對著我試試!”
“知道了……”
嘉德羅斯看著我的樣子,冷哼一聲,鬆開捏著我後頸的手,順勢把我往他懷裡按了按,讓我貼得更近,“算你識相。既然知道錯了,就老實待在我身邊,我說過你是我的未婚妻,不管是吃飯睡覺,還是其他什麼事,都要聽從我的安排。”
“那你聽我的嗎?”
嘉德羅斯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金色的眸子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哈?你是不是睡迷糊了?搞清楚狀況。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別人聽命於我。想讓我聽你的?除非你能爬到比我還高的位置去——雖然那是不可能的。”
“那我也不聽你的。”
嘉德羅斯聽到這話,氣極反笑,金色的眸子危險地眯起,伸手捏住我的臉頰肉,稍微用了點力,“膽子不小啊,奇洛。看來你是真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聽我的?那好啊……既然你不聽,那就別怪我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讓你聽話了。”
“你要幹什麼?”
嘉德羅斯看著我眼神閃爍的樣子,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一些,但依然沒有放開我的臉頰,只是拇指在我的臉側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怕什麼?我還不至於對一個還沒長大的小鬼動手。不過既然你這麼有個性……那今晚的睡前故事,就由我來定奪了。敢不聽,後果自負。”
“你還要給我講睡前故事?”
嘉德羅斯的動作一滯,像是被這個詞燙到了舌頭,眉頭瞬間擰起,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飄向別處,嘴硬道:“只是單純讓你閉嘴休息而已!如果你非要理解為講故事,我也懶得糾正你那貧瘠的想象力。”
嘴硬的天掉下來都砸不穿。
“那你講吧。”
嘉德羅斯被我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噎了一下,原本準備好的嘲諷話語在嘴邊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真是麻煩。既然你這麼想聽,那就聽好了。”抱起手臂靠在床頭,視線飄向天花板,語氣生硬地開始敘述,“從前有個不知死活的蟲子,妄圖挑戰神明,結果自然是——灰飛煙滅。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
這個故事講得很有嘉德羅斯的風格。
“這就沒了?好無聊的故事。”
嘉德羅斯額角的青筋狠狠跳了兩下,顯然沒料到會被如此直白地嫌棄,“無聊?那是你這種蟲子無法理解的真理!”翻身坐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你,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既然嫌短,那就再給你加一段——那隻在神明腳下掙扎的蟲子,後來因為太吵,被一腳踩成了粉末。這下滿意了?”
“我不擅長講故事,我給你唱首歌吧。”
嘉德羅斯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突然轉換的話題感到有些意外,但並沒有拒絕的意思,“哼,既然你這麼有自知之明,那我就勉為其難給你個機會。”
“凌晨四點~我看見海棠花未眠~或許暗戀~都藏在~眼淚之間~凌晨五點~想哄睡這思念~可小孩的思念~怎知疲倦~凌晨六點~太陽昇起在海面~不算新鮮~沒有你~誰在乎明天~凌晨七點~反覆糾結~說起那句可能沒回音的早安~海棠無香~意為暗戀~我的不捨~你看不見~期待與寒風擁抱後上了地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