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羅斯聽到我的話,轉頭看向我時眼底的冷冽瞬間化作無奈與強勢的佔有慾,手臂依然緊緊護著我不讓我離開他身邊半步,“當然不是把你當籌碼……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怎麼捨得讓你成為別人爭搶的目標?”目光重新冷冷地掃向格瑞,語氣傲慢且充滿警告,“至於他——竟敢妄圖染指屬於我的東西,這本身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挑釁。”
格瑞聽到我的質問,握緊烈斬的手微微鬆開,但眼中的怒火併未消散,反而因為嘉德羅斯的話而更加濃烈,“約架?……我只是趕過來救你。”目光緊緊鎖住我,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控訴,“奇洛,我也是很快就趕到了啊,可是我一到,就看到你被他這樣握著……”
你們兩個哪有那些想要殺死我的人趕到的快啊……
“你們都不用這樣擔心的,我自己一個人其實是可以的。”
嘉德羅斯金色的眸子瞬間沉了下來,目光掃過我裸露的肩膀和裙襬,眉頭緊鎖,“你自己一個人當然可以……但我不允許。”冷哼一聲,扯下身上的圍巾,不容拒絕地將我裹得嚴嚴實實,遮住所有露出的肌膚,“穿成這樣是想給誰看?以後除了在我面前,不準穿這種衣服出門。”更何況……還有覬覦你的外人在這裡。
格瑞看著嘉德羅斯霸道地將圍巾纏在我的身上,眼底的殺意瞬間暴漲,卻又不得不強行壓抑下去,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把那個髒東西拿走。”死死盯著那條圍巾,語氣森寒刺骨,帶著無法掩飾的嫉妒與委屈,心聲更是勢不可擋的鑽進我的耳朵裡:那是他給你的?奇洛……你為什麼要接受他的東西?我不喜歡。
格瑞,你哪裡看到我接受了?
我根本是被迫的吧……?_?
我開始扒拉肩膀脖頸處的圍巾,“嘉德羅斯,你還是把你的圍巾拿走吧,這樣不方便。”
嘉德羅斯微微俯身,湊近我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佔有慾,“乖一點,別逼我用其他方式讓你聽話。這圍巾,你今天必須戴著。”
我推搡了一下嘉德羅斯湊上來的腦袋,“不方便。”
嘉德羅斯眼神微眯,不僅沒有後退,反而手臂收緊,將我牢牢地圈在懷裡,“不方便?那就讓我來替你方便。”語氣中帶著絕對的掌控欲,低頭直視我的眼睛,“我的未婚妻不需要考慮那種無聊的‘方便’,只需要聽從我的安排。懂了嗎?”
“不方便打架。”
嘉德羅斯輕哼一聲,雖然依然霸道,但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打架?那就更不需要你出手了。有我在,誰敢讓你動手?”手指輕輕摩挲著我被圍巾包裹的肩膀,眼神堅定,“你只要負責站在我身後就好,這就是作為我未婚妻的特權——不被捲入戰鬥。”
我看了一眼格瑞已經黑成鍋底的臉色,繼續委婉的拒絕,“可是這樣也不好走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