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老,肯定沒有雷獅安迷修老,但跟金比確實是老了那麼一歲。
不過其實也看不出來……
我不好解釋,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起來,“你也才16歲啊,哪裡叫得了一個“老”字啊……”
16歲要是說自己老,那豈不就是那10後說自己是老阿姨老叔叔?那8090後的豈不是要叫自己唐三彩?甚至是兵馬俑嗎?
那還真是小的非要把自己叫老,老的非要把自己叫小……
這……算不算道反天罡?
格瑞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看著我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重點是這個嗎?”無奈地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壓制住想要把我抓回來的衝動,“我是說我現在的處境和心態,不是跟你比誰大誰小。”
處境老還是心態老?
也是,格瑞那少年白髮,換了誰其實多少也有點受不了……
但格瑞不一樣啊,他是天生的,他父母的頭髮都是白髮,甚至可以說守望一族的特徵就是白髮紫瞳。
說實在的,這特徵要是放到我所在的世界,那……他一定就是一個搞cosplay和二次元的好苗子啊!
“我也沒……讓你非管我不可啊……”
格瑞猛地抬頭看我,眼底的溫度驟降,聲音低沉得可怕,“你說什麼?”向前逼近一步,壓迫感十足地俯視著我,咬牙切齒,“不想讓我管?那你之前的那個吻算什麼?玩弄我嗎?”
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能叫“玩弄”?
我張口反問,眼神直愣愣的看著格瑞的眼睛,“你不想被我玩弄嗎?”
格瑞愣了一瞬,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直白地問出來,原本緊繃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別過頭去避開我的視線,聲音低了幾分,帶著明顯的不自在,“……這種事,不需要問。”
我湊到格瑞的身邊,壯著膽子歪頭看向他,眼神一轉,趁機調笑道:“那就是……想讓我玩弄了?那你還計較這個那個的幹什麼?”
難道是嫌我玩弄他的次數太少了?
格瑞差點被我這句話嗆住,猛地抬頭瞪著我,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和羞惱 “……我看你是真的欠教訓了。”磨了磨後槽牙,握著烈斬的手指收緊,卻又無可奈何地鬆開,“我計較的是你把我當什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嗎?”到底把我當什麼了?當什麼的其實對我來說都無所謂的……我本來也不該太失望,因為我的首要目的不是談情說愛……而是找到家園被毀的真相。但她把我當什麼其實都可以的,意中人也好、曖昧物件也行、就算是……備胎……都可以……只是為什麼……是個玩物呢?那豈不是連備胎都不是嗎?
這格瑞的心聲簡直前後矛盾,前腳說自己不在乎我,後腳就開始自怨自艾……
真是連心聲都要用來欺騙自己啊……
不過……我是應該說些刺激他的真話,還是應該說些安慰他的假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