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跟著銀爵走,“好……”
銀爵一直抱著白燭,帶著紫堂幻去到一個大賽方檢測不到的地方,把黑暗徽章交給了他。
銀爵低頭看了一眼懷中毫無知覺的白燭,輕輕將她放在一塊由黑暗物質凝聚成的軟墊上,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隨後抬起頭,手中拋玩著那枚散發著幽光的黑色徽章,語氣淡漠,“拿著它。這東西雖然伴隨著痛苦,但至少能讓你在這個該死的大賽裡多活幾刻鐘,也可以讓你和你的同伴站在同一個地方,拉進你們之間的力量差距。”
我儘量使用著紫堂幻的語氣,“這樣真的可以嗎?”
銀爵的眉頭緊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周身的黑暗能量開始躁動不安,“猶豫什麼?”上前一步逼近我,壓低聲音警告道,“你以為憑你現在的實力,離開她的視線能活得過幾分鐘嗎?還是說……你想眼睜睜看著她因為保護你受傷?”
真是區別對待啊,站在別人的視角看更明顯了!
我假裝接受了,接下了那塊黑暗徽章。
有點麻麻的。
「主人,你沒事嗎?」
還好。
銀爵冷眼看著我接下徽章,感受到那股力量順著我的手臂侵蝕進去,引發一陣輕微的痙攣,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沉睡中的白燭,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記住這種痛楚。這就是在這個大賽生存下去的代價……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必須付出的籌碼。”
現在,你假裝甦醒。
「是,主人。」
銀爵察覺到白燭睫毛的顫動,立刻收斂了剛才對“紫堂幻”釋放出的壓迫感,轉而微微俯下身,陰影籠罩下來,伸出手背,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平穩,“醒了?感覺怎麼樣?”
白燭抬頭看著銀爵:“你幹嘛突然打暈我啊?”
我本身就是見過銀爵的黑暗徽章的,他完全沒必要揹著我這樣做,是不是擔心我會阻止他?
可能也只有這個說得通了。
銀爵輕哼一聲,將手收了回來,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這麼做,你能老老實實地休息嗎?”瞥了一眼旁邊站著的我,“而且,在那種局面下讓你保持清醒,只會讓我分心照顧兩個麻煩。”
銀爵完成他的任務之後,把我放了出去。
只留白燭一個人和他在那個黑暗的空間。
銀爵轉過身來,目光重新落回到白燭的身上,神色平靜得彷彿剛才只是隨手趕走了一隻蒼蠅,“現在安靜了。”
我同時控制住白燭的身體,這樣好讓我看清局勢。
“你要幹嘛?”
銀爵緩步走到我身邊坐下,雙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眼神幽深,“怎麼,怕我吃了你?”微微側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只是不想讓你看到那些弱者的無謂掙扎罷了。”
“沒有,所以你快把我放出去吧。”
銀爵冷哼一聲,完全沒有起身放我出去的意思,“這麼急著出去幹什麼?外面的世界除了殺戮就是虛偽的交易。”身體微微前傾,陰影籠罩下來,“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懂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