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洛斯一時語噎,根本不知道接什麼話,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哈哈,奇洛……你就會開玩笑……這種體質怎麼能說給別人就給別人……”
如果這真能給就好了……
雷獅突然發出了不和諧的冷笑,隨後像是承諾一樣的對著我說_“你放心,就算帕洛斯這傢伙真的有了這種莫名其妙的體質,你老大也不會和別的蠢貨一樣的……”畢竟,帕洛斯再怎麼變也沒有你一顰一笑來的讓我心動,讓我想佔有啊~
這就是明晃晃的表白了吧?
我對雷獅做的那些事情,在我看來都是可大可小的,況且沒有一件是無緣無故的……
有時候,雷獅這傢伙真的很氣人。
但有的時候其實也挺可愛的……
安迷修看見這一幕,心臟微微有些刺痛,像是被這景象晃了眼,又像是被突如其來的委屈和不甘淹沒下沉。
安迷修心想:嘴唇上彷彿還殘留著過去小姐留下的觸感,只是在看到嘉德羅斯留下的吻痕時,曾經美好的一切都感覺被破壞的消失殆盡,再不復從前了,如今雖被雷獅的頭巾掩埋,但也難掩真相,可惡的嘉德羅斯,竟然對小姐做那種事!可……他是小姐的未婚夫啊,遠比在下更有資格說這種話……可是!既然已經決定要不顧一切的追求小姐,又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很快就給自己打好了氣啊……
於此同時,嘉德羅斯快步走到我的後面,一伸手二話不說的就扯下了我脖頸處來自雷獅的頭巾,接著又被他的圍巾解下來給我,特意留下了有著吻痕的地方沒有蓋住。
我看了眼自己脖頸處嘉德羅斯的圍巾“嘉德羅斯,你怎麼又這樣?我又不熱……”
嘉德羅斯漫不經心地將那條散發著雷獅味道的髒東西隨手扔在地上踩了一腳,動作嫌棄得像是在碾死一隻蟲子,拽過他的圍巾把我裹了個嚴實,只讓我露出帶著紅印的脖子在外,滿意地眯起眼,“廢話少說。誰準你戴著別的男人的東西到處招搖?只有我給你的標記才配留在那裡。”
是我願意的嗎?
我是自願的嗎?
沒人長眼睛嗎?
他們都瞎了嗎?
真是的,嘉德羅斯還偏踩一腳,這樣雷獅的面子還往哪放啊……
我現在都能感受到他那跟鐳射一樣的恐怖眼神了。
趁著嘉德羅斯裹好之後,我忙把雷獅的頭巾撿了起來,手中釋放淨化元力,把手中的頭巾弄得一塵不染才把頭巾還給雷獅。
我雙手捧起乾淨的頭巾遞到雷獅的面前,“老大,我……給你弄乾淨了,你還是自己戴上吧……”
雷獅低頭看著我遞過來的、乾乾淨淨彷彿從未沾染過灰塵的頭巾,愣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呵……”接過頭巾並沒有立刻戴上,而是用指腹摩挲著布料,抬眼冷冷地掃向嘉德羅斯,“算你還有點良心。不過……”視線回到我脖頸上的紅痕,語氣驟然轉冷,“先把脖子上那玩意兒給我處理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