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宿主,你沒看明白嗎?你的魅力太大了,雷獅和格瑞在為你而向嘉德羅斯發難,安迷修從中調和,但私心也是想讓你選擇他,而嘉德羅斯完全不吃壓力。”
我看著愈演愈烈的鬧劇,終於是自己掙脫了嘉德羅斯的擁抱,“別內訌啊,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啊……”
嘉德羅斯冷哼一聲,任由我從懷裡掙脫,但立刻伸手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誰跟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瞥了一眼面色鐵青的雷獅和旁邊同樣臉色難看的格瑞,嘴角勾起一抹極具侵略性的弧度,“別把我和他們混為一談,奇洛。”
安迷修看著重新回到身邊的我,眼中的凌厲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關切,“小姐說得對。”微微頷首,視線掃過我頸側那一抹痕跡時目光微閃,隨即不動聲色地移開,“雖然方式有些激進……但在下明白殿下的立場。此刻確實不是起爭端的好時機。”
格瑞冷哼一聲,並沒有因為我的這句話而收起烈斬,只是側過頭冷冷地看著我,“一條船?”上下打量著我脖子上那個刺眼的痕跡,語氣譏諷,“你還真有閒心管這種事。”
雷獅看著我主動掙脫出來,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一些,但目光依舊陰沉得可怕,“一條船?哼,這傢伙要是再不知進退,這艘船他也沒命坐。”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有些重,把我往他身邊帶了帶,隔絕在嘉德羅斯面前,語氣不善,“過來。離這個瘋子遠點。”
我扯開雷獅的手,自己站到一邊,“你們都冷靜一點,怎麼老想把我往你們身邊帶呢?我可以自己一個人站著,不需要別人的庇護,我可是實力很強的,你們不要小看我啊。”
格瑞冷笑一聲,手中烈斬發出嗡鳴,並未收回,“強?”大步逼近我,直到把我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視線掃過那個明顯得過分的吻痕,“那你倒是解釋一下,這是誰幹的好事?這也算你的“實力”?”
他明明知道是誰幹的,還明知故問,就是想看我難堪吧……
嘉德羅斯大方承認了他的罪行,甚至難掩混雜在聲音裡的驕傲,“是我乾的,你有意見嗎?她是我的未婚妻,不是你格瑞的,我要對她做什麼不需要你的同意,搞清楚這一點,你才有資格在這裡活下去!”話中滿滿的都是威脅與宣示主權。
確實說的沒錯……
道理是那麼個道理……
這理就是放到創世神面前也能說上幾分……
但重點是在未婚啊!
格瑞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無比,周身的寒氣彷彿能凍結空氣,手中的烈斬猛然抬起,直指嘉德羅斯的咽喉,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縫裡擠出來的,“未婚妻?呵……這種毫無意義的身份,在這裡沒有任何價值。”
雷獅趁他們爭吵的時候摸到我的身後,還把他頭上的頭巾摘下了圍住我的脖頸,用他的所有物來蓋住嘉德羅斯留下的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