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其他人都是一愣。
隨即,其餘四人臉上都是滿滿的震驚。
三長老更是不敢置信地拍桌子站了起來:
“什麼?!那晚我們都中了蒙汗藥?!”
教主的臉色又一次沉了下來:
“我往日里睡眠淺,那天確實睡得更沉一些。我以為是我太累了。”
三長老沒話說。
他往常睡得就沉,打雷都未必能聽見聲音,吃不吃蒙汗藥對他來說只是睡一個好覺和睡一個更好的覺的區別。
二長老和大長老兩人卻是都看向溫遊:
“老四,這事你是什麼時候確定的?為什麼現在才說?”
這事都已經過去三天了。
可他們現在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中過藥!
溫遊終於抬眼朝其他四人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帶著肉眼可見的不可思議:
“這不是隻要想一想就知道的嗎?所有教眾都沒聽見動靜。可馬蹄踏在地上的聲音那麼大,怎麼可能聽不到?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溫遊的眼神里,分明清晰地寫著“這還需要別人告訴?”這幾個大字。
其他人被他這眼神看著,再細細一想他說的話,深以為然,一時間也有些懷疑起自己來。
這麼簡單、那麼明顯的事,為什麼他們就沒想到呢?
就在四人自我懷疑的時候,溫遊已經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書上。
整個青蓮教的人數過萬。
十年間因為各種原因離開、死去的,不到三百人。
而這裡,每隔幾天就會新增一個新的成員。
人數幾乎只增不減。
教主懷疑了一會兒自己後,很快便收回了思緒:
“既然是蒙汗藥,必定是沈敬石那些人下的。他們肯定早有準備。我打算先將紅兒她爹抓起來,吊在青蓮女神廟外的歪脖子樹上,然後放出訊息去。如果紅兒願意回來,那就小懲大誡。如果她還是執迷不悟,那就由她爹來代替她受罰。”
不管怎麼樣,作為紅兒唯一的親人,她爹是肯定逃不過懲罰的。
若不是想引紅兒回來,讓其他教眾恐懼,心裡生出“不論逃到哪裡都會被抓回來”的畏懼,他必定立刻將紅兒她爹給千刀萬剮了!
他們父女倆可是他們在路上救下的。
若是沒有他們,那父女倆肯定已經死在了荒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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