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身影被激怒,他放棄爭奪太初石母,轉身揮刀劈向素之與墨後,黑色刀氣帶著毀滅的氣息,顯然是想先除掉這兩個礙事的 “外人”。蔣志昂見狀,立刻抓住機會,縱身躍入縫隙,伸手去抓太初石母。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到石母的剎那,縫隙深處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齒輪轉動聲,一道青銅鎖鏈從黑暗中射出,纏住了太初石母的石身,將其朝著更深處拖拽。蔣志昂心中一緊,順著鎖鏈望去,只見黑暗中隱約浮現出一座巨大的青銅棺槨,棺槨表面刻著公輸家族的饕餮紋,棺蓋邊緣還沾著未乾的黑色血跡 —— 那是之前被玄甲身影殺害的墨家弟子的血!
“公輸仇的‘混沌棺’!” 蔣志昂心中一震,父親的密信中曾提到,這口棺槨能吸收混沌之力,若是太初石母被拖進棺槨,後果不堪設想。他立刻握緊斷嶽刀,劈向青銅鎖鏈,赤金色刀光閃過,鎖鏈應聲斷裂,太初石母重新墜向他的掌心。
可就在這時,玄甲身影突然也躍入縫隙,他避開蔣志昂的攻擊,伸手抓住太初石母的一角,黑色邪氣順著石身蔓延,試圖將石母徹底汙染:“蔣志昂,你鬥不過我的!太初石母註定屬於我!”
兩人在縫隙中展開激烈爭奪,太初石母的紫光與黑色邪氣相互交織,形成詭異的雙色光團。縫隙外,血祭臺的結界開始崩塌,碎石不斷墜入縫隙,蔣志昂知道,再這樣僵持下去,兩人都會被埋在地脈深處。
他突然鬆開手,藉著玄甲身影爭奪石母的力道,翻身落在棺槨邊緣,斷嶽刀直劈棺槨的鎖釦:“既然你想要石母,那就一起葬身於此!”
玄甲身影臉色驟變,他沒想到蔣志昂會如此決絕,只能放棄石母,縱身避開刀光。蔣志昂趁機將太初石母護在懷中,轉身想要衝出縫隙,卻看到棺槨的蓋子突然緩緩開啟,黑氣從棺槨中噴湧而出,在黑暗中凝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 那人身著黑色長袍,臉上戴著青銅面具,正是早已死去的公輸仇!
“公輸仇?!” 蔣志昂瞳孔驟縮,手中的斷嶽刀不由自主地握緊,“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公輸仇的身影在黑氣中緩緩凝聚,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我早就說過,混沌之力能讓人死而復生。當年我假死脫身,就是為了在藏魂窟地脈中煉製混沌棺,等待奪取太初石母的最佳時機。現在,你們父子(雖然是邪祟附殘魂)自投羅網,正好讓我一併吸收!”
他抬手一揮,黑氣順著棺槨蔓延,將縫隙徹底封死,蔣志昂與玄甲身影被困在黑暗中,太初石母的紫光也開始被黑氣壓制。玄甲身影看著公輸仇的身影,眼中滿是驚恐:“你…… 你竟然一直在利用我?”
“不然呢?” 公輸仇低笑出聲,黑氣在他手中凝成一把黑色長劍,“你不過是我用來牽制蔣志昂的棋子,現在棋子沒用了,也該輪到你貢獻力量了。”
長劍帶著毀滅的氣息,直取玄甲身影的胸口,玄甲身影想要躲閃,卻被黑氣纏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劍刺入體內。黑氣順著長劍蔓延,開始吞噬他體內的混沌邪氣與父親的殘魂,玄甲身影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漸漸化為黑氣,被公輸仇吸入體內。
蔣志昂握緊斷嶽刀,體內的紫霄文氣與混沌之力瘋狂湧動,太初石母的紫光也爆發出最後的光芒:“公輸仇,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公輸仇吸收完玄甲身影的力量,氣息變得更加恐怖,他看著蔣志昂,眼中滿是貪婪:“別急,下一個就是你。等我吸收了你體內的混沌之力與太初石母,就能成為真正的混沌之主,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會臣服在我腳下!”
他揮劍劈向蔣志昂,黑色劍氣帶著吞噬一切的力量,直取要害。蔣志昂揮刀格擋,兩股力量在黑暗中碰撞,整個地脈都在劇烈震顫。他知道,自己不是公輸仇的對手,可他不能退縮 —— 太初石母關乎大楚安危,父親的殘魂也不能白白犧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太初石母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石母裂縫中滲出的不再是黑氣,而是純淨的金色光流。蔣志昂懷中的鉅子令也同時亮起,令牌上的墨家圖騰與石母的金光相互呼應,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繭。
“這是…… 墨家的‘啟明之力’?” 公輸仇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他看著光繭中的蔣志昂,眼中滿是不甘,“不可能!只有墨家鉅子才能引動的力量,你怎麼會……”
蔣志昂的腦海中突然響起父親的聲音,溫柔而堅定:“昂兒,心之所向,即為道之所存。真正的鉅子之力,不在於血脈,而在於守護天下的信念。”
光繭中的金光越來越盛,蔣志昂感覺體內的力量在不斷攀升,紫霄文氣、混沌之力與啟明之力相互融合,形成全新的力量。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滿是堅定,斷嶽刀在他手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公輸仇,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
他縱身躍起,刀光如太陽般耀眼,直劈公輸仇。公輸仇想要躲閃,卻被金光定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刀光逼近。然而,就在刀光即將擊中公輸仇的剎那,棺槨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齒輪轉動聲,一道黑色的傳送門在公輸仇身後緩緩開啟,他眼中閃過一絲狂喜,縱身躍入門中:“蔣志昂,這次算你贏!三個月後,墨山之巔的‘混沌祭壇’,我會用太初石母的力量,開啟真正的輪迴!”
傳送門緩緩關閉,公輸仇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蔣志昂看著關閉的傳送門,心中滿是凝重 —— 他知道,公輸仇絕不會善罷甘休,三個月後的混沌祭壇,將是一場關乎天下存亡的終極決戰。
他抱著太初石母,衝出縫隙,回到血祭臺。素之與墨後立刻迎上來,眼中滿是擔憂:“志昂,你沒事吧?公輸仇呢?”
蔣志昂搖了搖頭,目光望向墨山之巔的方向,眼中滿是堅定:“他跑了。但他留下話,三個月後在混沌祭壇,用太初石母開啟輪迴。我們必須在這三個月內,做好萬全準備,阻止他的陰謀。”
素之與墨後點頭,眼中也閃過堅定的光芒。三人站在血祭臺中央,望著遠處的天空,太初石母的金光在他們周身流轉,形成一道溫暖的光罩。一場新的危機即將來臨,而他們,已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暫時安全時,蔣志昂懷中的太初石母突然微微顫動,石母裂縫中,一道極其細微的黑色絲線悄悄探出,順著他的手腕,緩緩鑽入經脈,最終隱沒在鎖骨處的饕餮紋中,沒有任何人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