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之石既是封印的鑰匙,也是虛無之主的心臟……”
本源意志的古老資訊在識海炸響的瞬間,蔣志昂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防禦陣的光膜被本源之石的黑色能量壓得愈發凹陷,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裂痕,金色、紫色、銀色、七彩四色能量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卡倫手中的黑色晶體光芒越來越盛,通道周圍的時空扭曲得如同褶皺的紙,黑色觸手從裂縫中瘋狂湧出,每一根都帶著能吞噬靈魂的恐怖氣息。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卡倫的笑容愈發詭異,黑色能量順著他的手臂鑽進體內,他的皮膚開始浮現出與虛無之主同源的黑色紋路,“本源意志把這個秘密藏得真深,可它忘了,虛無之主的意志早就滲透進了本源之石!只要用你的守護本源獻祭,我就能徹底掌控它,成為虛無界的新主宰!”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蔣志昂怒吼著,將守護本源催發到極致,金紫銀三色能量順著防禦陣流轉,暫時穩住了光膜的崩塌,“本源之石是平衡的關鍵,不是你的工具!你強行注入虛無能量,只會讓它提前爆發,把我們所有人都拖進虛無界!”
“爆發才好!”卡倫猛地將本源之石舉過頭頂,黑色能量如同火山噴發般湧出,“混沌、深淵、時序……這些規則都該被毀滅!只有虛無才是永恆!”他對著通道深處大喊,“虛無之主!我以叛逆者的靈魂為祭,懇請您降臨混沌,淨化這腐朽的平衡!”
“不好!他在獻祭自己的靈魂!”素之的符文杖劇烈震動,銀色虛空符文在防禦陣外形成一道旋轉的符文刃,“我用虛空能量切割他的能量連線,蔣志昂,你趁機奪取本源之石!元初,用多元能量護住我們的本源,別被獻祭的能量波及!”
元初立刻將七彩能量擴散,形成一道透明的能量罩,將四人籠罩其中。獻祭的黑色能量撞在罩子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罩子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弱。寂滅之主則化作一道紫黑流光,繞到卡倫的側面,短刃上凝聚著極致的寂滅能量:“你的對手是我!”
短刃劈向卡倫的手臂,卻被一道黑色能量屏障擋住。卡倫轉頭看向寂滅之主,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一個被封印了億萬年的失敗者,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抬手對著寂滅之主拍出一掌,黑色能量化作巨手,將寂滅之主狠狠拍在通道的巖壁上,紫黑血液從他口中噴出。
“寂滅之主!”蔣志昂心中一緊,正想支援,卻發現防禦陣的光膜已經出現了破洞,黑色觸手順著破洞鑽了進來,朝著元初抓去。元初嚇得臉色發白,卻依舊咬牙催動多元能量,試圖阻擋觸手:“父親,我沒事!你快去搶本源之石!”
千鈞一髮之際,蔣志昂頸間的虛空護身符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銀色光芒,與通道盡頭本源聖殿的黑色晶體產生共鳴。他腦海中閃過本源意志的資訊碎片:“本源之石,需以‘同源共振’破之,虛無能量雖強,卻無法相容守護之光……”
“我知道了!”蔣志昂猛地將古源平衡劍插入防禦陣的中心,金紫銀三色守護本源順著劍刃湧入光膜,“素之,將你的虛空能量注入我的劍刃!虛空與守護同源,能強化共振的力量!”
素之立刻會意,符文杖對著古源平衡劍一點,銀色虛空能量如同溪流般匯入劍刃。劍刃瞬間爆發出金、銀、紫三色交織的光芒,與蔣志昂頸間的護身符、卡倫手中的本源之石形成三道能量線,三者相互牽引,產生強烈的共振。
“啊——我的能量!”卡倫發出痛苦的嘶吼,手中的本源之石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黑色能量順著能量線倒流,鑽進他的體內,“怎麼會這樣?虛無之主的力量,為什麼會反噬我?”
蔣志昂冷笑一聲:“你以為虛無之主會真心接納你?它只是把你當成啟用本源之石的工具!虛無能量本就與本源之石的核心排斥,你強行注入,只會被它反噬!”他趁機催動守護本源,順著能量線朝著本源之石衝去,“現在,該物歸原主了!”
金黑雙色光翼在他身後展開,蔣志昂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突破黑色觸手的阻攔,直取卡倫手中的本源之石。卡倫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突然鬆開本源之石,雙手結印,將自己的身體與周圍的黑色觸手融合:“就算我得不到,你也別想拿到!我要讓所有人都為我陪葬!”
融合了卡倫靈魂的黑色觸手瞬間暴漲,如同巨蟒般朝著蔣志昂纏繞而來。觸手上佈滿了虛無符文,所過之處,空間都被腐蝕出一個個黑洞。蔣志昂揮劍斬斷迎面而來的觸手,卻發現被斬斷的觸手很快又重新生長,而且能量變得更加強大。
“他把自己變成了虛無能量的載體!”殘魂的聲音在識海響起,“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卡倫了,是虛無能量的傀儡!想要徹底解決他,必須摧毀他的靈魂核心!”
蔣志昂雙眸金黑光芒暴漲,視線穿透層層觸手,看到了核心處那一點微弱的黑色光團——那是卡倫殘存的靈魂。他正準備發動攻擊,卻發現本源之石在空中失去了控制,朝著時空迷霧的方向墜去。如果本源之石落入迷霧,被裡面的域外生靈得到,後果不堪設想。
“元初,幫我攔住他!”蔣志昂對著元初大喊,自己則轉身朝著本源之石追去。元初立刻將多元共生能量化作一道七彩光牆,擋住了黑色觸手的追擊:“父親,放心去吧!我會攔住他的!”
素之也立刻跟上元初,虛空符文在光牆前形成無數道符文刃,將靠近的觸手逐一斬斷:“蔣志昂,小心迷霧中的能量亂流!我已經聯絡墨家,讓他們派本源戰甲支援我們!”
蔣志昂追上本源之石,伸手將它握在手中。黑色晶體剛一入手,就傳來強烈的排斥感,無數道黑色能量試圖鑽進他的體內,被他周身的守護本源強行阻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晶體內部有一顆“心臟”在跳動,每一次跳動,都釋放出恐怖的虛無能量——這就是虛無之主的心臟,也是本源之石的核心。
“平衡……共生……”本源之石中傳來微弱的低語,像是本源意志的殘留,又像是虛無之主的呢喃。蔣志昂將守護本源注入晶體,試圖安撫它的躁動,卻發現晶體中的虛無能量突然爆發,將他狠狠掀飛出去,本源之石也再次脫手,滾落在地。
就在這時,時空迷霧中突然衝出一群身披黑色戰甲的域外生靈,它們是三首魔將的殘餘部下,看到本源之石,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紛紛朝著晶體撲去。蔣志昂心中一急,剛想起身阻攔,卻發現自己的能量被本源之石的爆發震得紊亂,暫時無法調動。
“誰敢碰本源之石!”寂滅之主的聲音突然傳來,他從巖壁上掙脫出來,紫黑能量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風暴,將衝上來的域外生靈瞬間湮滅。他走到蔣志昂身邊,將他扶起來:“我沒事,快去拿回本源之石,這些雜碎交給我!”
蔣志昂點了點頭,強忍著體內的不適,走到本源之石旁。這一次,他沒有強行注入守護本源,而是將自己的意識沉入晶體中。他看到了晶體內部的景象:一顆黑色的心臟在緩緩跳動,周圍環繞著金色的本源能量,兩者相互排斥,又相互依存,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原來如此……”蔣志昂恍然大悟,“本源之石不是要被摧毀,也不是要被啟用,而是要讓虛無之主的心臟與本源能量達成平衡!”他將自己的守護信念傳入晶體,“我不是要消滅你,也不是要利用你,我要讓你迴歸本源,成為混沌平衡的一部分!”
守護信念傳入的瞬間,晶體中的黑色心臟跳動突然變得平緩,金色本源能量也不再排斥它,而是與它形成一道旋轉的能量流。本源之石的光芒從黑色逐漸變成金黑雙色,表面的虛無符文也被守護符文覆蓋,變得溫順起來。
“成功了!”蔣志昂心中一喜,伸手將本源之石重新握在手中。這一次,晶體不再排斥他,反而與他的混沌之心產生強烈的共鳴,金黑雙色能量順著他的手臂湧入體內,讓他的本源能量暴漲了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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