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捏了捏簡妤的臉頰，“我們刪不了，但你可以。我們確定下來的名單，最後還是要把人帶過來讓你篩選的。”
“哦。”簡妤前傾的身體放鬆地靠回在凌厭執身上。
在問出能不能刪的時候，心底裡那種排斥的感覺反而減弱了。
排斥，不是威脅。
她得再看看情況。
席鬱面無表情地給老首長的名字劃了個圈圈，“我幫寶寶問問能不能刪，寶寶不喜歡他，我也不喜歡他。”
簡妤聽著他執拗的語氣，彎下腰，親了席鬱臉頰一口，“謝謝阿鬱。”
她享受這種被人無條件縱容的感覺。
席鬱被親得美到想往外冒粉泡泡。他眼神一狠，決定直接刪了，來個先斬後奏。
簡妤眼疾手快地攔住他，“乖，先放著。”
她想見見那個老首長。
如果見過之後還是覺得不好，不用席鬱，她也會直接把老首長剔除出去。
“好，聽寶寶的。”席鬱身體一滑，坐地毯上，腦袋側趴在簡妤腿上。
比傻，裴殷承認他比不過。
裴殷撇了撇嘴，說起個他感覺比較有意思的事情：“寶，顧齊身上的魂力變成S了。”
簡妤追問：“你把人帶回來了？”
裴殷攤了攤手，“沒有。”
他繼續道，“下午可以，下午我帶他來給你看看。”
簡妤沒有拒絕，她其實也挺好奇的。
段斐也唇角噙著一點淺淡笑意，聽了一會兒，忍不住了，“趙姜友那些人呢？”
裴殷賣關子地道：“他人問題最大，目前已經交到研究院最高層手上了。”
他一語驚人，“趙姜友的體內有兩隻魂獸。”
席鬱抬頭，低頭，沉思狀。
“確定是他的？兩隻魂獸都認他？”凌厭執問完，手臂攬住簡妤往前倒的身體，“再往前就要掉下去了。”
“……”簡妤坐正回去，大眼睛乖巧地眨了眨。
裴殷笑她，“又不是打遊戲，怎麼聽著聽著還歪過來。”
簡妤木著臉，“顧齊跟趙姜友是在同一層進行研究嗎？”
席鬱親了親簡妤膝蓋上的裙子，“顧齊有魂力，沒魂獸。趙姜友兩隻魂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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