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此,她的心臟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不是說鬼是沒有感覺的嗎,可是她會疼,也會哭,更會有眼淚。
她再是飄到江遠之那裡,而後坐下,在這麼一個誰也看不到她的世界裡面,她的全部,都是他。
如果不曾有他,現在的她,又要地去哪裡,可能就會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孤魂野鬼了吧。
她將自己的頭靠在了江遠之的肩膀之上,每每午夜夢迴之時,這就是她最要的生活。
以前是白日夢,現在是人鬼殊途。
“你要抱著到什麼時候?”
餘朵再是伸出手,輕輕戳了一下江遠之懷中抱著的玻璃罐子。
“不知道你有沒有開啟看過,有沒有發現裡面的小秘密。”
看起來,是沒有的吧,裡面的小星星還是疊的整整齊齊的。
“算了。”餘朵笑了一聲,再是將自己的頭,往他的肩膀上面靠著,“不知道也好,就讓你再是念我幾天,以後要是忘了,就當是一個紀念吧。”
“只要有一天,你不要打碎了它。”
這是她寶貝了很久的東西,也是她年輕歲月之時的見證,更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上,所留來不多的東西。
她既希望他能一生的儲存,卻又是怕他真會的一直相念。
或許,真的只能說順其自然了吧,畢竟餘阿飄現在都是不知道自己還能存在多久?
或許很快就要消散了吧,而當她徹底的消散了之後,那麼這人世間所發生的事情,與她就再也沒有關係了。
她也不會知道,不會見到,不會聽到,也就不會難過了。
江遠之仍是抱著那個罐子,一直都是沉默不語著,他仍是在思考,要將這個放在哪裡才好。
玻璃做成的,十分的容易碎。
這是餘朵留給他為數不多,也是唯一親口說過要送給他的東西,他的回憶不多,最後或許也就只能靠這些支撐了。
他站了起來,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他打開了門,將玻璃罐子抱了進去。
然後將罐子放在了書桌上面,他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到。
能進到了他房間的人,並不多,可以說,這是他的私人地方,也就是他可以一人才能擁有的領地。
不會有人來,也不會有人帶走他重要的東西,而現在這個普通的玻璃罐子,說是他的全部,他都是相信。
他像是一個遊魂一樣,在家裡胡亂的走著,有時走著走著,卻是停了下來,他似乎是忘記,自己要去做什麼了,或許他本來也就什麼也不想做。
餘朵一直都是跟著她,他是失魂,而她則是真正的魂。
會好的,她將自己的臉輕輕貼在江遠之的胳膊上面,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走出來的。
而後娶親生子,安然過完一生。
希望他,最後娶一個像我一樣的女孩,這樣他就能一直記住我,又害怕他最後娶一個像我一樣的女孩,如果像我,最後卻又不是我。
。落滾中從是也,淚眼顆一顆一後而,下一了燙滾是再眶眼的,此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