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分手？”
祝爸爸終於抬頭看她，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能清晰看見眼角的細紋裡藏著的不解，可更多的是掩不住的疼惜。
或者是那眼神太直白，直戳戳地撞進祝淺予心裡，讓她瞬間慌了神：
“你倆處得不是好好的？上次一起吃飯，看著挺好的啊。”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眼神陡然變得嚴肅，像是怕女兒受了委屈不敢說：
“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是劈腿了還是對你不耐煩了？你跟爸說，爸去找他算賬！”
“爸，我……”
剛開口，祝淺予的鼻頭就酸得發緊，像是有根細針在裡面扎著，一抽一抽地疼。
她猛地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飛快地顫動，想把湧到眼眶的溼意憋回去。
可眼淚偏不省心，順著臉頰往下滾，砸在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她趕緊側過臉，假裝抬手揉眼睛，把半張臉埋進沙發靠背的縫隙裡。
聲音壓得又低又啞，還帶著沒忍住的顫音：
“沒、沒欺負我……他對我一直挺好的，真的……”
“那到底為啥啊？
”祝爸爸追問，語氣裡的急意更重。
祝淺予的肩膀輕輕抖了抖，手指攥著沙發套的布料，指節都泛了白。
她才是最想知道為什麼的那個人。
“其實……原因我自己也不知道。”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得像蚊子叫，“可能就是...不合適了吧。”
這話一齣口，客廳裡瞬間靜了下來，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在慢慢響著。
祝爸爸還想再問，坐在旁邊的叢女士卻突然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推了一把，還飛快地衝他使了個眼色。
眼神里帶著“你別再問了”的警告。
又朝女兒縮成一團的背影努了努嘴，示意他看清楚女兒那副強撐的模樣。
祝爸爸愣了愣，順著妻子的眼神看過去，瞧見女兒後頸的頭髮都在輕輕顫，瞬間就明白了。
他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清了清嗓子。
“溫家老大醒了，過兩天我們一起去看看。”
“溫家老大？明禮？明禮醒了？”
祝爸爸震驚的看向自己老婆，看到老婆點頭後才開口，語氣裡透著真切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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