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陳卓不由咧了一下嘴,靠,你不是大情種嗎?
怎麼越說越不正經呢?
陳卓豎起大拇指,恭維道,“還是戴叔厲害,能讓女人枯木逢春。”
“哈哈!你小子說話是真有水平!”
戴正邦笑看著陳卓,隨著接觸,他感覺陳卓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頓了一下,陳卓又道,“戴叔,這次來的時候,我本想給你帶兩箱好酒,可麥子說你只喜歡喝這種二麴酒。”
“你給我透個底,到底是二麴酒好喝,還是茅臺好喝?”
陳卓說這番話有一層深層次的意思,就是借酒喻人,詢問戴正邦有沒有忘了舊人。
從戴正邦略顯傷感的表情來看,他應該是聽懂了。
然後他嘆了口氣,道,“既然活在這個世上,肯定要活的恣意、瀟灑、快樂一點。如果是我死了,我肯定也希望我愛的人能過的幸福。”
陳卓笑了一下,“戴叔,你能這麼想,說明你又活了一次。”
戴正邦也笑了,“你能這麼問,說明你還是挺了解我的。”
就在二人相視一笑的時候,一道手機鈴聲打斷了這種美好的氛圍。
陳卓掏出手機,看到是朱江月打來的電話後,他隨即起身走到外面接聽去了。
“朱姐,我正準備過兩天去看看你呢!”
陳卓笑呵呵說道。
“是嗎?那你明天下午有時間嗎?”
朱江月的聲音裡也帶著一抹笑意。
“下午?有事?”
“嗯,有一點小事。”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以赴。”
朱江月咯咯笑道,“不用你用全力,只要你騰出幾個小時的時間就行。”
陳卓沒聽懂,皺著眉頭問,“朱姐,到底什麼事啊?”
“我想讓你當我半天的男朋友,可以嗎?”
陳卓咧了一下嘴,剛才笑著說不要用全力,還要騰出幾個小時的時間,現在又要當她半天男朋友......
不是,這朱姐到底想幹什麼?
想男人都想到這種程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