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欣博還沒說出口,就被程浩顏一句分手堵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陳欣博覺得旅行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兩個人在一起就行了嗎?至少對自己來說是這樣,只要對方是程浩顏,無論和他去哪裡,自己都是幸福的。
所以難得的,陳欣博也沒有主動去找程浩顏,兩個固執的人就這樣拖了半年。
其實陳欣博早就承認他輸了,他的生活中已經不能沒有程浩顏了。
分手一週的時候,他路過程浩顏最喜歡的那家草莓蛋糕店,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提著最常買的那一款回家了,他呆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的草莓蛋糕因為溫度逐漸變形,失去原本的模樣。
但是當他想要去找回程浩顏的時候發現程浩顏已經把他拉黑了。
這半年,陳欣博過得可以說很差,他很怕冷,冬天的時候,程浩顏身上很暖和,他可以抱著程浩顏這個小火爐睡的很好。
他總是習慣直直接拿起牙刷,但是上面沒有牙膏了。
當他開啟冰箱的時候,發現冰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空空蕩蕩。
當他做完飯,等擺放完碗筷才發現,自己又擺了兩副……
這個家裡處處是那個人的影子,但是處處又找不到他。
後來有一天,陳欣博接到了一通電話,是程浩顏的朋友。
他告訴陳欣博,程浩顏在酒吧喝多了,讓陳欣博接他回去,幾乎是想也不想就拿著鑰匙出門了。
陳欣博不知道程浩顏現在的住處,只能帶回兩人曾經的家。
等到車停穩,陳欣博看到程浩顏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他聽見他說:
我很想你。
這一刻陳欣博再也繃不住了,他的額頭抵靠著程浩顏的額頭,一向穩重冷靜的他此時也哭的像個孩子。
程浩顏對不起。
陳欣博想,只要程浩顏回來,一切都好。
程浩顏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和那個溫暖的懷抱,他下意識的用臉蹭了蹭那個人的胸膛。
是夢嗎?
宿醉的頭痛感襲來,它在告訴程浩顏,這不是夢。
程浩顏睜開眼,那張熟悉的臉就在自己的咫尺處。
變得憔悴了好多。
程浩顏看到了陳欣博眼底的烏青,還有微微凹陷的臉頰,頭髮長了很多,一看就是很久沒有打理了。
程浩顏紅了眼眶,把自己的臉埋進陳欣博的懷裡,雙手緊緊抱住陳欣博的腰。
感覺到懷裡人的動靜,陳欣博也醒了。
他看到了把自己埋入懷裡的程浩顏,感覺到胸前溫熱的溼意,他沒說話,重新閉上了眼,環著程浩顏的手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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