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鄭明心分手之後,林陽刪除了所有的通訊軟體,沒跟任何人打招呼,一個人踏上了前往非洲的飛機。
在非洲大草原拍了3個月的動物大遷徙之後,除了收穫了一堆羚羊角馬照片以外,林陽發現自己並沒有像以前去非洲拍照一樣找到自己內心的寧靜,反而是在深夜看著浩瀚無垠的星海,會莫名其妙地想起那個人。
他重新建了一個賬號,改了一個亂碼的名字,在上面釋出自己的攝影作品。
幾年的時間,林陽滿世界跑,這個賬號的粉絲量也有了一定的規模。
林陽跑了幾年,也覺得累了,便在阿根廷的伊瓜蘇港落了腳。
某一次釋出的時候不小心釋出了自己的定位,隔了一週,關鍾鵬就來到了他家門口。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最終關鍾鵬出門買了啤酒,兩個人默默地喝了起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Peng,”林陽又灌了一口酒,“我還能回哪裡去呢?已經不會有人等著我了……”
關鍾鵬有點生氣:“所以是怎樣?那裡沒有你的親人朋友了嗎?你心裡就一個鄭明心,其他人你都不在乎是嗎?”
林陽搖搖頭,只悶頭喝酒。
鄭明心於他而言不一樣。
他這一輩子沒有什麼遺憾,唯一想回到過去的時候就是認識鄭明心的時候。如果當時再有勇氣一點,他就能更早地認識這個人,更早地和他在一起。就算是當年吵架當網路陌生人,私下也沒少見面。
沒有人比鄭明心更需要他。鄭明心跟他吵架會氣到連小蛋糕都吃不下,會因為他不回信息跟記者告狀,也會因為他的一個抱抱感到滿足,會在喝醉的時候鬧著找他——
他曾經以為沒有他鄭明心就會活不下去,就像他沒了鄭明心會活不下去一樣。
原來都是自作多情。
看到旁邊喝蒙了的關鍾鵬,林陽嘆了口氣,給他拿了毯子蓋好。
他們三個人,鄭明心酒量最淺,但是最喜歡喊大家一起喝酒;關鍾鵬酒量也不錯,但是唯一一個喝不醉的只有林陽,通常三個人聚會到最後就是林陽一個人收拾殘局。
林陽拿著剩下的啤酒走到陽臺,不再冰涼的啤酒入口更加苦澀,可是這種苦比起林陽心裡的苦,只能說是微不足道。
如果一切能重來……
林陽睡得迷迷糊糊,被刺耳的鈴聲吵醒,耳邊只聽到關鍾鵬突然變得嚴肅的聲音,他揉揉眼。
“怎麼了?”
他迷茫地看著關鍾鵬,關鍾鵬有些高,擋在他面前讓他有些頭暈目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宿醉,林陽覺得自己頭很疼,心也沒有來由地慌了起來。
“你冷靜點聽我說,”關鍾鵬蹲下來抓住他的雙臂,“鄭明心出事了。”
接下來的所有話林陽都沒聽進去,他的腦子一片空白,耳邊傳來的聲音彷彿是沒有意義的,眼前的一切也變得荒蕪。
他感覺到關鍾鵬在他的房子裡面跑來跑去,但並不知道他在做些什麼,他好像被關到了一個密閉空間,聲音傳不進來,視線也變得模糊,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剛剛關鍾鵬說了什麼來著?鄭明心怎麼了?他是說鄭明心出事了嗎?但明明在分別的時候,鄭明心還笑著告訴他,沒了自己,他會過得更好、更幸福,他會組建自己的家庭,他會有自己的小孩,沒了林陽這個人,他會更快樂。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誒!林陽你個混蛋!”關鍾鵬一把撈住眼神渙散、無法呼吸的林陽狠狠地晃了晃,“你清醒一點!不管怎麼樣你還得回去見他不是嗎?”
”。他到見要我,況麼什是管不……管不,他見去回得還我……我,對“:頭點點氣著他,醒喚字個幾”他見去回“被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