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彥無語,笑著搖了搖頭,不打算管這事了。
“走了走了,回去喝酒聽曲了。”他招呼了一聲,領著一群人回去。
他們這群人本來在私園裡玩得好好的,結果聽到家丁過來說外面發生事情,這才匆匆忙忙地趕來。
現在天色剛暗,夜色還淡,興致正濃呢,自然要回去繼續。
隨著方文彥一群人離開,男孩被家丁帶走,圍觀的人也都紛紛散去,一個個興奮的議論,這次不僅看了一場戲,還一下看到了方家以及趙家等好幾個八方城的世家,也算不白來一趟了。
就今天這事,回去都能說上好幾天。
另一邊,蘇錦繡出了故園,坐上了馬車。
等回到蘇氏錦布的後門,還沒下車,就聽到王德厚跟王許仁說話:“玩的開心嗎?”
“還,還算開心吧。”王許仁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說。
王德厚見此,立即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顧不上自己這侄子,連忙望向正在下馬車的蘇錦繡,見她完好無損,這才鬆了口氣。
“六小姐,在外面遇到事了?”他問道。
“嗯,遇到了一點小事。”
“沒受委屈吧?”
“沒有。”
“那就好。”王德厚鬆了口氣,說道:“天都黑了,玩了一下午,肯定餓了,先吃飯。”
“嗯。”
依然是一桌豐盛的宴席,這次多了個人,王許仁加入了進來,坐在了一起。
桌上,一邊吃飯,一邊把在故園遇到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對於小偷這事,蘇錦繡並不在意,畢竟,玉佩已經拿回來了,小偷也受到了懲罰;不僅鼻子和牙齒磕到了,還有右手也被她硬生生掰斷。
鼻子和牙齒磕到的傷比較簡單,可被掰斷的右手五根手指,想要好起來那就難了,而且,就算好了,能不能恢復到原來那麼靈活也不好說。
不是蘇錦繡心狠,本來只是個小偷,看在對方年齡上,她不介意網開一面,可誰讓對方動刀呢。
就如同她攔在那小偷面前時說的,偷東西的性質還好點,不算嚴重,可一旦動了利器,那就不一樣了。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才會下手重了一些,希望能給對方一個教訓。
不過,她覺得,即便如此,這男孩應該也救不了了,都八九歲的年紀,偷東西如此熟練,面對失主追趕還能急中生智,找人幫忙,這種事情,絕對不是一個新手可以做到的。
這男孩怕不是一個老手中的老手,或者被人專門訓練出來的。
當然,這些都是她的猜測,究竟如何,她並不在意,只要不犯到她身上即可。
跟王德厚簡單講了小偷的事之後,她更好奇方家在八方城的勢力如何,詢問了幾個問題。
王德厚在這八方城當掌櫃也有十多年了,對這裡可以說是瞭如指掌,見蘇錦繡很感興趣,便耐心的介紹起八方城的這些世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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