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繡忍不住輕笑一聲,在所有精神力的運用方面,她最不怕的就是幻術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她那個世界,沒人專門去練幻術,最多就是練來玩玩騙騙普通人罷了。
“你笑什麼?”孟雲揚看著蘇錦繡,不明白自己說起幻術的時候,對方為何發笑。
“沒什麼,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蘇錦繡擺擺手,隨後表情卻逐漸思索起來。
幻術……嗎?
她眼眸逐漸明亮,心中對於如何增加音律技巧方面,有了一些想法。
隨後,她與孟雲揚又聊了一些幻術方面的事情,直到夜色漸深,二人這才各自回了房間睡覺。
第二天,孟雲揚在天還矇矇亮時,就離開了小山村。
蘇錦繡的傷勢在針灸加藥劑以及運氣療傷之下,雖然還未痊癒,但也已經恢復了七八成的實力,所以在她看來,孟雲揚的離開,並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
唯一的麻煩,就是吃食方面。
孟雲揚做的紅燒肉還是很好吃的,這些天基本上都是他做這道菜來吃,現在突然沒了,倒是讓人不禁有些回味。
至於自己的一日三餐,她把這事交給了隔壁的江嬸來做,自己省去了被這些瑣事纏繞的麻煩,可以做自己的事情。
江嬸對此很是熱情,畢竟是給了錢的,也算是僱傭了。
孟雲揚離開之後,蘇錦繡依然維持著自己的節奏,上午療傷,中午練功,下午彈琴,日子過得倒也輕鬆自在。
不過,這樣的日子才過了兩天,就被一個村裡人給打斷了。
說來也是話長,蘇錦繡居住在小村子的這段時間裡,除了張嬸要幫忙送飯菜會過來之外,其餘的村民其實都跟這裡頗有點敬而遠之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出於禮貌,還是出於對外村人的敬畏和害怕,不會過來這邊。
只有小孩子無拘無束的,敢跑這裡來,跟孟雲揚玩,或者看蘇錦繡彈琴,又或者就乾脆看她。
但有這麼一個人,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隔三差五地就跑來房屋附近遊蕩,揹著手,東看看西瞅瞅,偶爾還膽大地趴在門口往屋裡張望,似乎對裡面有什麼人很好奇。
被孟雲揚發現過幾次,擔心對蘇錦繡不利,就呵斥走了,但對方也不怕孟雲揚,笑著離開。
後來,蘇錦繡傷勢好些了,願意出來坐在外面曬太陽和發呆,這人就來的更頻繁了,基本上一天到晚的都能看到他站在不遠處,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恨不能把眼珠子都貼人身上。
孟雲揚呵斥了幾次,可這人總是死性不改,不把呵斥當回事,依然笑嘻嘻地在周圍晃盪。
蘇錦繡好奇之下,問了村裡的小孩,才知道,這人叫賴皮頭——這明顯是一個蔑稱,具體名字已經沒人知道了,或者有人知道,但壓根就不叫,反正就叫賴皮頭。
是村裡的一個懶漢,或者說流氓,平日裡整天無所事事,除了喝酒打牌,就是偷雞摸狗,什麼正事都不幹,被整個村子裡的人厭惡。
說起賴皮頭時,這些小孩一個個都明顯露出厭惡表情,紛紛跟蘇錦繡舉報,或者吐槽賴皮頭做的惡事。
什麼欺負小孩子,搶小孩的食物,偷別人家裡的雞,地裡的菜等等,村裡沒人喜歡他。
而賴皮頭就是靠著這些,才活了下來。
村裡幾次驅逐他,但他就是死皮白賴地不走,反而找著機會的報復驅趕他的人,一來二去,也就沒人再敢驅趕他,只能在平時多注意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