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才四月份,還沒到六月份,但南方已經有了梅雨季的苗頭。
從蘇雲帆那天離開下了濛濛細雨之後,之後的半個月裡,這雨時大時小,就沒停過。
早上一覺起來,推開窗戶,一股溼氣帶著一絲寒意撲面而來。
往遠處的群山望去,只見一片白濛濛的,上不見峰頂,下不見平地,整座山都籠罩在雲霧之中,宛如仙境。
好看是好看了,蘇錦繡對著這群山的景色還畫了幾幅畫,可溼度太高也實在是難受,時間一久,總能聞到一股黴味,衣服總也晾不幹,地面都是潮溼的,難受。
不過這些還好,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
這半個月的時間,家裡也沒什麼事,蘇錦繡的生活迴歸了之前的平靜,每天不是看書就是練琴,偶爾看三個丫鬟在毛毛細雨中練劍,倒也頗有情趣。
三人練的劍法經過她多次修改,已經基本成型,不敢說多精妙,但也絕非江湖上路邊隨處可買的劍法。
更何況,這套劍法因為是她創出的,所以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
平時不僅玉蘭三人練,她自己也練,尤其是早上,練一趟劍法,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這天,一如既往地在琴房裡看書,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狸奴躺在矮桌上,慵懶地伸著腰,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
玉蘭端著薰香推開門進來,一眼就看到蘇錦繡一手抻著頭,望著放在桌上的花瓶上,看著好像是在發呆。
這花瓶正是之前蘇雲帆過來,用來放花的那隻,雖然一直有換水,可終究是沒有根系,到現在,已經全部枯萎了。
玉蘭放好薰香,來到桌前,說道:“小姐,表少爺送的花都枯萎了。”
發呆的蘇錦繡回過神來,說道:“枯萎就枯萎了唄。倒了吧。”
“是。”
玉蘭拿了花瓶出去,不一會兒,就聽到外面傳來嘩啦的倒水聲,那些枯萎的花都扔進了垃圾桶裡。
在蘇家待久了,蘇錦繡逐漸的改變了蘇家人一些習慣。
像是垃圾桶,以前是沒有的,現在屋內各處都有一個,用藤條編制而成,方便好用。
還有用來擦拭的紙,用的是吸水性好,比較柔軟的宣紙;一般人家肯定用不起,但在蘇家肯定沒什麼問題。
除了這些之外,最大的改變應該是廁所。
房子已經是蓋好的,不好再改,只能在合適的地方重新蓋了個廁所,依然是蹲廁,只是改成了她習慣的那種,能用水衝。
可以說,她用自己的習慣,一點點改變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剛開始,玉蘭三人還感覺很驚奇,但時間久了,也發現小姐提出的改進都很合理,尤其是廁所的改動,簡直不要太好,一舉破除了以前上廁所還能看到下面迪斯科米的噁心畫面。
更棒的是,只要及時沖洗,也不臭了,不用擔心每次上廁所被燻臭,出來還要去外面吹吹風,才能散掉氣味。
這些改動雖然不算很大,但卻極為明顯的改變了生活環境,增加了舒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