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訊息中死掉的二十人,都是青魚幫四堂的人,他作為四堂堂主,自然不可能就這麼退縮,不管怎麼樣,姿態都必須擺出來,縱然對方是一流高手,那也沒到無法克敵的地步。
否則,如此輕易地退縮,以後還怎麼統領手下?
“既然如此,那沒什麼好說的,幹吧。”趙水生說道。
“可根據剛才的訊息,怕是不能用箭,這一下,我們就損失了一個進攻方式。”張安勝說道。
“可能是箭矢太少,我們先試試,如果不行,不是還有我們四人在嗎?”徐牧說道。
“成。”
四人已經有了決定,當即便等待著那艘船靠近。
劉樂望著那艘船不斷靠近,心裡五味雜陳,他顯然沒想到,自己只是依照以往的習慣,想要享受一下,竟然會惹出這樣的事來。
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船上的人都死了,這樣就死無對證,不然,有人活下來,讓人知道了真相,他怕是不好交代了。
四名堂主有了決定,當即便下達了命令,所有船隻上的弓箭手紛紛拉弓搭箭,做好了射擊準備。
水面上的戰鬥,一直是十二幫的強項,其中遠端射擊是他們的優勢,不僅有弓手,還有投擲手,都是遠端進攻的方式。
面對這種遠端攻擊,一般的江湖高手都很難全身而退,至於一流高手,也會因為距離太遠,而只能護住自己。
不過,根據訊息來源,對方會某種武功,能夠扭轉箭矢的射擊,這不得不防。
就在所有人嚴陣以待時,在青蛇幫的船上,劉兆作為一名隊長,領著自己的隊員等待著命令。
自從上次追殺蘇家女子失敗之後,十二幫受到了官府方面的壓力,長河幫幫主頂著壓力,才避免了他坐牢判刑,但肯定是不能再當堂主了,只能被降職,成了一名隊長。
可說實話,他感覺作為隊長反而比當堂主要舒服許多,雖然沒有堂主的收入多,但更加輕鬆,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當然,也肯定很難有一些私下裡的高收入事情。
剛開始,他還有些憤懣,但現在倒是逐漸習慣了。
反正他這個隊長,基本上也不用管什麼事,事情都交給副隊長去處理,他只需要傳達命令即可,輕鬆的很。
這次的事情,也不知道那艘船是怎麼惹到他們十二幫的,竟然能讓四個幫派的四名堂主一起出手,怕是捅的簍子比他當初的還要大。
偶爾回想起來,他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那女人年紀輕輕,怎麼會那麼厲害?後續雖然偶爾有聽到一些訊息,但他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跟那蘇家女子是同一個人。
是與不是,都讓人糾結。
站在船頭,胡思亂想了一陣,忽然間,聽到了遠處傳來的琴聲。
悅耳,悠揚。
乍一聽,還以為是幻覺,可那琴聲不間斷地傳來,這才意識到,確實有人在那艘船上彈琴。
這麼悠閒嗎?絲毫不懼他們這些人?
如此作態,要麼對方是高手,要麼就是破罐子破摔,示敵以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