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番喊話之後,對面的船絲毫沒有動靜,反倒是琴聲隨著不斷接近,越發清晰起來。
張安勝對此早已有所預料,對面的船上既然有高手,那就不可能這麼輕易束手就擒。
但他們這邊也不懼,高手又如何?這可是泠水江上,到時候交手,又不是非要正面對抗,直接鑿船也是一種方法。
眼見張安勝已經喊完話,徐牧對身邊的人說道:“讓人繼續敲鼓。”
“是!”
這鼓聲因為剛剛的箭停了下來,現在正好在喊話完畢之後繼續敲。
鼓聲震天,十二幫這邊士氣大振,舉起兵器發出呼喊,雙方不斷接近。
“所有輕舟準備……”
“……出發!”
眼看目標絲毫沒有停下,反而越發接近,就知道對面船隻上的人並沒有停戰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戰鬥了。
一聲令下,十多艘輕舟就如同脫韁的野馬,朝著目標奔去。
這些輕舟每艘都有五人,等接近船隻後,並不會直接去跟船上的人交手,而是用斧頭去鑿船身,把船鑿開,就不信船上的人能夠坐得住。
江水滾滾,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岸上觀看之人越來越多,情緒都忍不住跟著激動起來。
如此場面,實在少見,能親眼看到,日後就有不少談資了。
四十丈,三十丈……距離越來越近,就在所有人以為,這些輕舟能夠接近船隻時,驟然間,一聲炸響,一道水柱沖天而起,命中了輕舟。
在爆炸聲中,輕舟斷裂,上面的人被水柱衝起,慘叫著落入滾滾江水之中。
有一就有二,江面不斷炸起水柱,每一道水柱都精準將輕舟掀起,炸斷,上面的人紛紛落入水中。
有人昏迷不醒,有人口吐鮮血,也有人面露驚恐,朝著江岸游去。
如此場景,頓時讓十二幫這邊空氣為之一凝,變得沉重起來。
遠射不行,近戰不了,這怎麼辦?
十二幫的人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敵人,難道音律武學就如此逆天?
“我們必須登船,接近她。”徐牧冷聲道:“現在只能靠我們了。”
另外三人也已經意識到了這點,人多遇到音律武學是一點優勢都沒有,唯有高手,才能夠造成威脅。
“走!”
眼看船隻到了合適的距離,四人當即縱身躍起,朝著目標落去。
看到自家的堂主主動出擊,十二幫的人紛紛發出歡呼聲,一掃之前輕舟出動,被擊敗的頹廢。
能做到堂主之位的人,武功自然是很不錯的,一般出手,也都能解決不少問題,此時四人同時出手,就算是一流高手,那也得謹慎一些。
”!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