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這管事也只能呆站在那,看著這艘船發呆。
不久後,負責這個碼頭的十二幫人員來了,管事把這事一說,這人也傻了眼,轉身匆匆離開,回去把這事彙報上去。
有了這面旗幟和這二十一名官兵,這艘船算是徹底安全了,蘇錦繡放下心來,倒是陳船主過來詢問什麼時候開船。
“那些官兵,你不用多管,只需要安排好他們的吃食就成,至於什麼時候開船,什麼時候停靠等,還是我們做主。”
蘇錦繡叮囑道:“我們只需要負責食物,其他的就當這些官兵不存在好了。”
陳船主聽了覺得稀奇,但卻也對蘇錦繡神通廣大,能夠跟榮親王搭上關係吃驚不已。
這可是榮親王啊,皇帝的親弟弟,誰不知道皇帝有多寵自己的弟弟,不知多少人想要認識榮親王,結果現在安南蘇家的六小姐就認識上了。
這虎皮要是扯出去,不知道能唬住多少人。
不過,根據他對蘇錦繡的瞭解,怕是不會扯這虎皮。
但不管怎麼樣,有了榮親王的保護,這下他們可以說是徹底安全了,不說江湖人,就是官府也不敢刁難自己,昨天晚上那種一個總捕頭領著一大群人上船的事,是再也不會發生了。
陳船主一直提著的心算是徹底放了下來,詢問蘇錦繡這些官兵會護送到什麼地方,在得知是到達京城之後,就美滋滋地離開了。
這下,以後停碼頭就不用提心吊膽,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雖然蘇家六小姐厲害,但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而且,她也只是一個人,總會有鬆懈的時候,所以這一路過來,陳船主總要擔驚受怕提著一顆心。
現在有了榮親王的庇護,一下就安心了。
待到陳船主離開之後,馮文韜才感嘆著,開玩笑似的說道:“還是榮親王的威名大,我這狀元身份都不足以讓陳船主安心。”
“你還是不夠出名,要是你夠出名,光聽到你名字別人就會怕,那你也能讓陳船主安心。”秦紅玉笑道。
“哈哈哈,那難了。”馮文韜笑道:“對了,說起來,二位姑娘這趟進京是做什麼呢?”
這個問題,以前他都一直有,但卻不好貿然詢問,怕被人懷疑是心懷不軌。
但現在不同了,他的身份已經挑明,狀元這個身份,足夠讓人信任他,所以很多問題,他都可以問,問了也不用擔心被懷疑。
聽到詢問,蘇錦繡和秦紅玉相視一眼。
蘇錦繡說道:“我是進京送禮。紅玉嘛……”
她故意拉長了音,秦紅玉果然臉紅了起來,就在對方伸手要打她時,才輕笑了一聲,說道:“……她是嫁到京城去。”
聽到這話,馮文韜不由吃了一驚,說道:“從安南嫁到京城去嗎?”
“嗯。”秦紅玉有些害羞,輕應了一聲。
“這確實夠遠了。”
馮文韜一時間有些感嘆,說道:“秦姑娘的未婚夫一定是值得託付之人,否則,也不至於能讓秦姑娘千里迢迢,嫁去京城。”
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如此說來,這船上裝著秦姑娘的嫁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