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幾人收拾了行李,繼續上路。
或許是那碗湯藥的關係,走了一路之後,秦紅玉也沒有什麼暈車的感覺了,精神反而一直都很好,這下也讓蘇錦繡放心了許多。
不過,即便如此,蘇錦繡還是讓車伕放慢了速度,別太趕。
正所謂,欲速則不達,若是秦紅玉還難受,這時間還得耽擱。
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蘇錦繡意識到,十二幫應該開始行動了,做好了後面的路程不太平的心理準備,可卻沒想到,會不太平到如此地步。
車子行駛在路上,前面出現兩個挑著柴火的男子,聽到身後傳來聲音,便主動讓到一邊去,好讓馬車過去。
就在車子距離不過一兩丈距離時,這兩人肩上挑著的木柴驟然間炸裂開,如同暗器一般朝著馬車疾射而去,將馬車全都籠罩在內。
拉車的馬受驚,發出嘶鳴,車伕目露驚駭之色。
所幸就在這時,所有木柴停在半空,半息不到,全數倒捲回去。
這個時候,那兩名男子手裡已經握上了長刀,不斷揮舞,將倒捲回來的木柴抵擋的同時,縱身躍起,朝著車廂劈來。
就在這時,車廂內傳來一道琴聲;只是一聲輕響,所有還在半空的木柴炸裂,衝過來的兩名男子也在半空中口吐鮮血,倒飛出去,落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戰鬥發生的很突然,結束的也很快速。
僅僅片刻後,這條山道上就安靜了下來,如果不是落了一地的碎木頭,以及遠處的屍體,怕是難以讓人想象,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刺殺行動。
“走。”
車廂內傳來蘇錦繡的聲音,車伕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顫顫巍巍的揚起馬鞭,繼續趕車。
馬車繼續前行。
走了一陣,忽聽一聲嗖嗖聲響,卻是山道兩旁的山林間,有無數箭矢射來,密集如雨,輕嘯聲讓人頭皮發麻。
車伕人已經麻了,手保持著揚鞭的動作,僵在半空,看著落下如雨的箭矢,覺得自己死定了。
然而,車廂內傳出流暢的輪指琴聲,所有的箭矢當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操控,聚攏起來,在車廂上空轉了一個圈,朝著箭矢射來的方向而去。
箭矢沒入林間,聽到了幾聲慘叫,但很快,一根巨大的木頭衝了出來。
只聽跺跺跺,一連串急促的聲響,卻是箭矢釘在了木頭上,密密麻麻,砸向車廂。
琴聲再起,極端急促的音階,就見木頭瞬間裂開,如同被人用強大的力量硬生生撕裂似的,無數的碎屑飛揚在高空,加入了箭矢之中。
與此同時,手指在琴絃上撥動了幾下,秦紅玉卻感覺到了疑惑,因為這幾下的撥動,琴絃並沒有傳出聲音來,只看到琴絃在震動,但聲音卻像是被吃掉了一般。
“怎麼沒聲?琴壞了?”秦紅玉疑惑地問道。
蘇錦繡笑了笑,說道:“沒壞,只是聲音被我抓住了。”
“抓……住了?”秦紅玉還是一臉疑惑,顯然無法理解這種情況。
其實,這是蘇錦繡根據之前與木琴老怪戰鬥時,最後那招所創造出來的一種方法,或者說招式也成,說簡單點,就是用念力抓住聲音,然後釋放出去。
這樣做的好處,一是速度快,二來是指向性強,三來距離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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