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詢喘著粗氣,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周圍,一想到費盡心機設下了陷阱,結果不僅死傷慘重,還什麼都沒得到,便不由憤怒不已,忍不住仰天發出了怒吼。
遠處,車廂內的蘇錦繡等人隱約間似乎聽到了什麼,但無人理會。
這算是蘇錦繡第一次,正式跟太素門的其他成員見面。
周恆,一個三十幾的青壯年男子,擅長雜技和魔術,帶著小梅和小虎兩個小孩闖蕩江湖,行走在各個城鎮之中街頭賣藝。
基本上哪裡熱鬧去哪裡,也是行蹤最飄忽不定的。
傅雲箏,看起來也就二十二三的樣子,很年輕,面容清秀,扎著兩個丸子頭還有些可愛,擅長二胡和琵琶,聲音好聽,時常在各大城市的茶樓酒樓中唱小曲,賺的也是一份辛苦錢。
一個街頭賣藝,一個茶樓唱曲,再算上一個郡主袁雪蘭,雙方的身份差距令人咂舌。
其實,若是算上她自己,這差距也是很大的,可就是身份差距這麼大的人,卻都在同一個門派之中,也是讓人感到有些新鮮。
這說明,太素門確實有些獨特,不看出身背景,只看天賦和悟性。
在沒跟傅雲箏和周恆二人見面時,蘇錦繡預想過該怎麼跟這兩位師兄師姐說什麼,聊什麼,可真見面了,坐在車廂內這種狹小地方,她所想的那些話題,反而扯不起來了,反倒是傅雲箏開口就詢問起指法來。
周恆很快加入其中,連小虎這個負責敲鼓的,都能說上幾句。
大家就關於音樂方面的事情,聊得興高采烈,壓根就沒人去在意蘇錦繡為何會招惹這麼多人,以及涉及各自身份背景的事情。
這大概是太素門成員各自的默契,因為各自的身份不同,所以都很默契的不去談論,反正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聊音樂不好嗎?聊身份背景之類的,太無聊了。
當然,在茶樓的時候,傅雲箏瞪了蘇錦繡,其實就是聽她說要主動踩陷阱裡去,所以瞪了她。
蘇錦繡也解釋了那個假冒的李參秋是怎麼回事,算是解開了一些誤會。
這種事說開了就好,也就開頭聊了下,後面就基本在聊音樂了。
在音樂方面,蘇錦繡不敢說比玉琴先生厲害,但也有自己的看法和領悟,傅雲箏和周恆二人亦是如此,三人討論起來,感覺有說不完的話。
然而,宴席終究要散去,在走了一段路之後,傅雲箏和周恆不得不停止了話題,讓車子停下來。
馬車停在了路邊的空地上,蘇錦繡送傅雲箏周恆以及兩個小孩下了車。
“小師妹,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聊。”周恆笑著說道。
“好。”蘇錦繡含笑點頭,分別跟傅雲箏以及兩個小孩道別,這才重新上了車。
四人站在路上,望著遠去的車子,直到看不見之後,傅雲箏才開口,說道:“這蘇師妹對音樂的理解很深啊,才聊了這一會兒,就有不少收穫。”
周恆笑道:“孫婆婆收人真是越收越厲害了。”
“唉,上次是郡主,這是首富千金,沒接觸之前,我還以為會很難相處呢,想不到接觸起來,反而一點隔閡都沒有,倒是挺平易近人的。”傅雲箏說道。
“或許是偽裝的?”周恆摸著下巴,說道。
“偽裝能偽裝成這樣?”傅雲箏說道。
“誰知道呢。”周恆說道:“不過,我感覺不像是偽裝的。”
“那你還說?”傅雲箏翻了個白眼,看了看周圍,說道:“現在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