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參秋見符水生走遠,才對蘇錦繡和秦紅玉二人說道:“我這朋友人脾氣就這樣,別見怪。”
“沒事,怪人有怪脾氣很正常。”蘇錦繡搖搖頭,說道。
“我師父很怪嗎?”聽到這話,阿童問道。
李參秋笑道:“在你看來可能不怪,但在外人看來,就有點怪了。”
秦紅玉說道:“我倒覺得,這不算怪,最多也就是性格孤僻罷了。”
“秦姑娘說得有道理。”
雖然是在夜色之中,但穿行走廊上,可以看到外面的地上被劃分出了一個個園子,種著許多植物。
剛開始還以為是花,但蘇錦繡仔細觀察了一下,才發現是藥材。
她好奇地詢問幾句之後,阿童就自動介紹起這些藥材來。
說著說著,沿著走廊就來到了一座房屋前,這是特意為病人以及客人留出的房子,呈凹字形,距離前面的房子有段距離,但也不是很遠。
“夜深了,二位先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李參秋說道。
“好。”
人帶到這裡後,阿童就走了,讓幾人自己分房子。
一共就五個房間,秦紅玉照例和蘇錦繡睡一起,六個丫鬟睡另一個房間。
李參秋偶爾會來這裡,有自己熟悉的房間住。
誠如李參秋所言,夜深了,在外面明顯感覺到了一股溼氣籠罩過來,帶著一絲寒意。
山谷裡晝夜溫差大,夜色越深,氣溫越低,憑著這種感覺,都能判斷時間大概是多少。
若是在外面客棧,這個時間點早就躺下休息了,現在趕了一陣路,周圍環境也讓人感到安全,睏意隨之便湧了上來。
進了屋,開啟竹製的櫃子,裡面有乾淨的被褥和床墊。
六個丫鬟雖然犯困,卻還是分出了三個過來,給自家兩位小姐鋪好了床鋪,這才關上門離開,回隔壁的房間休息。
秦紅玉是真困了,躺下後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蘇錦繡也很快跟著睡著了。
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大亮。
窗戶雖然緊閉,卻還是能夠聽到外面傳來歡快的鳥鳴聲。
下了床,推開窗戶,一股清新的空氣帶著溼意撲面而來。
一道身影正在空地上練劍,劍法飄逸,步法靈活,身姿矯健。
正看著,身後忽然傳來秦紅玉的聲音,說道:“繡繡,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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