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植物蠱,還有另外一種動物蠱,據說是可以透過口服進入人體的,不知道它是怎麼抵抗胃液的。
蘇錦繡對蠱的興趣很大,以至於在接下來的三天,她有點樂不思蜀的,每天不是觀察蠱種的情況,就是泡在符水生的書房裡,跟對方一起研究蠱。
考慮到兔子太小,不夠蠱種吸食,所以後來李參秋和阿童出門去,買了一頭成年豬來,把蠱養在了豬身上。
得到足夠養分之後,這蠱迅速發芽生長,很快就長出了莖稈和葉子,跟樹藤一樣,攀爬在豬身上,就像是披著一件綠色外衣。
神奇的事,這豬不僅沒死,而且似乎什麼感覺都沒有,就這樣披著這件植物外衣,在豬圈裡轉悠。
以前阿童都是侍弄一些花花草草之類的藥材,現在卻要開始養豬了。
而且,為了證明蘇錦繡之前說過的,從小煽掉的公豬養大之後,肉不會騷,符水生想著一頭是養,兩頭也是養,所以又買了一頭小公豬,並且自己親自動手煽掉。
三天時間,雖然短暫,但楊狐終究是習武之人,蠱毒解掉之後,身體肉眼可見的開始好了起來,雖然還不能蹦蹦跳跳的,但已經可以下床慢慢活動。
這情況其實不是因為蠱的原因,而是他自己的內傷還未痊癒。
但這已經不是事,只要他按時服藥,每日自己運功療傷,用不了多久,傷勢就能恢復了。
在能下床之後,他第一時間去感謝了蘇錦繡和符水生二人,並表示自己這條命就是二人的,以後有什麼差遣儘管提。
不過,不管是符水生還是蘇錦繡,二人對此都不是很在意,畢竟,大夫治病救人本就是天職,記得把診費付了就成。
楊狐對此自然是保證付錢,但得等他傷勢好了,能離開這裡再說。
蘇錦繡對此倒是無所謂,她不缺錢。
就在蘇錦繡忘記了什麼事的時候,這天起床,秦紅玉不得不提醒對方,說道:“繡繡,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事了?”
“什麼事?”
蘇錦繡剛起床,一時間還沒明白,可隨後看到秦紅玉幽怨的目光,才突然想起來,不一拍額頭,說道:“差點忘記了!我們還得上京。”
“這都快半個月了吧?陳船主估計已經到京城了,一直沒我們的訊息,恐怕都急死了。”
“怪我怪我。”
蘇錦繡連連道歉,這幾天她沉迷符水生的書房,跟對方研究蠱,是真把這事完全給忘記了。
“現在怎麼辦?”
“走走走,現在就走。”
蘇錦繡連忙到屋外喊道:“玉蘭,玉蘭!”
“誒,小姐,什麼事?”玉蘭幾個丫鬟正端著洗臉用的水過來,聽到呼喊,連忙應了一聲。
“趕緊的,洗漱完就去收拾東西,我們該走了。”蘇錦繡說道。
“啊?這麼突然嗎?”玉蘭說著,已經和幾個丫鬟進了屋。
“耽誤太久了,秦姑娘著急了。”蘇錦繡說道。
“去你的。”秦紅玉聞言,推了下蘇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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