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丫鬟的簇擁下,二人又重新回屋內閒聊。
蘇雲帆則一路風風火火地穿過走廊,來到了書房。
看到書房門緊閉,連忙調整了一下氣息,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匆忙,這才上前敲了敲門。
“進來。”
隨著屋內傳來威嚴的聲音,蘇雲帆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爹。”
屋內,一名留著長鬚的男子正坐在書桌後面看書,聽到呼喊,抬起頭來,見是蘇雲帆,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說道:“臭小子,這一走就是半年時間,現在知道回來了?”
“嘿嘿,這不是被一些事耽誤了嗎。”蘇雲帆嘿嘿笑著,走了過去。
“聽孟管事說,你又回了一趟太元宮?”
“是,其實是在太元宮待了一個多月,沒去別的地方。”蘇雲帆說道。
蘇雲帆她爹,蘇蒙山,封號揚風將軍,看著也就四十不到的樣子,穿著便服時,很難把人跟在戰場上縱橫的將軍聯絡起來,反而身上有種書卷氣。
若不是身上有種令人感到沉悶的氣勢,怕是更像是一名書生。
蘇雲帆樣貌英俊,可相較起來,像他娘比過像他爹,只有眉宇間可以瞧見一絲英氣,屬於是神似形不似。
“看你出去半年了,感覺好像有些變化了。”蘇蒙山上下打量了遍自己這唯一的兒子,看出了對方身上似乎隱隱多了些東西。
“變化?有嗎?”蘇雲帆倒是沒這個感覺。
蘇蒙山說道:“或許有,或許沒有,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這不是廢話嗎?
蘇雲帆心裡想著,卻不敢說出來,只說道:“對了,爹,我要去一趟莫名山,你那塊白身族的令牌借我用下。”
聞言,蘇蒙山皺起了眉頭,說道:“去莫名山幹什麼?那地方那麼危險。別以為有了白身族的令牌,自己就可以在那裡肆無忌憚。莫名山三族之所以能安分守己,歸根結底,還是攝於朝廷的實力,否則,早就叛亂了。”
“我知道,我就是有事,借令牌去一趟,這樣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你一個人去?還是跟誰去?”
“兩個朋友。”
“男的女的?”
“一男一女。”
蘇蒙山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起身,在後面的櫃子裡取出了一塊令牌,遞給蘇雲帆。
“記著,別以為有了令牌就可以為所欲為。出門在外,給老子把尾巴夾起來。”蘇蒙山瞪了蘇雲帆一眼,說道。
“知道知道。”蘇雲帆接過令牌,喜滋滋地,說道:“爹,我先走了,朋友還在等我呢。”
說完,轉身就跑了,門都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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