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們好好休息,我來應付就好。”李參秋說道。
見李參秋這樣說,蘇錦繡也就放下心來。
以李參秋的實力,肯定能給那幫人一個教訓,沒事生事,非要想太多,搞得這莫山鎮好像是什麼不得了的地方似的,誰都想過來瓜分一下。
說實話,若是莫山鎮真很重要,早就被大勢力盯上了,壓根就沒劉老他們這些地頭蛇的事。
地頭蛇雖然厲害,但過江龍要是發威,也是不容小覷的。
在臺上坐一天,蘇錦繡也是累了,李參秋和蘇雲帆都看了出來,簡單聊了這麼幾句之後,便都離開,各自回房間去了。
蘇錦繡在二人離開之後,讓店夥計送了浴桶和熱水上來,泡了個澡,感覺渾身都鬆脫了許多,這才伸著懶腰,上床休息去了。
隨著燭火被熄滅,房間裡一片黑暗。
窗戶雖然緊閉,但月光穿過半透光的窗戶紙投射進來,在地上留下一道模糊的印記。
夜色漸深,月光明亮,並不是個很適合做壞事的天氣。
但夜行之人並沒有考慮太多,依然穿著夜行衣,拿著兵器,從街道一頭聚集在了客棧外的街道上。
還有一些人從屋頂跳躍而來,就是輕功不太好,偶爾有踩踏了屋頂,壓破了瓦片的,驚醒了屋內主人,惹來怒罵的。
不過,這些人也沒時間跟屋主糾纏,迅速離開了原地,來到集合處集合。
在不遠處的一個漆黑角落,白朵朵和劉老二人站在一起,身旁還有另外一個陌生人,看起來年紀更大些,留著花白鬍須,望著夜空的明月,低頭對二人說道:“我總覺得,你們的反應太大了些,不就是個女人在高臺上撫琴嗎?用得著如此勞師動眾?”
“黃老,任何一件事,都是從小事開始發展的起來的。那位蘇姓女子天姿國色,沉魚落雁,要樣貌有樣貌,要實力有實力,你說她會閒著沒事,搭個高臺,就為了撫琴嗎?”
“如若不是,那是為何?”黃老問道。
“我覺得,她是在聚集人氣,待到時機到了,振臂一呼,自然會有諸多人跟隨,到時候逐漸勢大,可就沒那麼簡單處理了。”
劉老說道:“我們必須把這件事掐死在萌芽之中。”
黃老聽了,微微搖頭,說道:“理由有些勉強。”但很快話鋒一轉,說道:“但你說得也有道理。莫山鎮已經容不下更多力量了。”
說完,三人便靜靜的站在陰影之中,看著自己的人逐步逼近客棧。
也就在這時,客棧的屋頂上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他屹立在月亮之下,月光籠罩著他。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人,語氣淡然地說道:“我不管你們心中有什麼猜測,帶著什麼想法,我警告一次,不要來招惹我們,否則……”
話未說完,就聽一聲清幽的劍鳴響起,一道劍光沖天而起,一瞬間,彷彿吸收了天地月光,所有人都只感覺眼前變得昏暗,視野之中,只有那一柄屹立而起的劍,映入眼簾。
銳利,鋒芒。
即便是隔著一段距離,也能隱隱感覺到皮膚刺痛的感覺。
那是絕對鋒銳,能刺穿一切的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