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買精鹽,西市買雜糖。
沿途孔叔把自己多年來跟莫名山部落打交道的經驗,都一股腦的告知了三人,可以讓三人去了莫名山之後,大大的降低與部落人發生衝突的機率。
像是各個部落的禁忌以及規矩等等,這些就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的,得常去才能知曉。
因為這,蘇雲帆十分感激孔叔,在買完鹽和糖之後,回軍營時,買了五斤獸骨酒回去,花的錢比買鹽和糖合起來還要多。
若讓孔叔自己買,肯定捨不得,所以付錢的是蘇雲帆。
軍營裡是不允許喝酒的,因此把酒藏在馬身上時,蘇雲帆等人手裡都捏著一把汗。
好在,守衛看在孔叔的份上,沒有仔細檢查,這才成功把酒帶進去。
蘇雲帆摸著自己噗通噗通跳的心臟,對孔叔說道:“孔叔,這次一口氣買了這麼多酒,你平時可別喝多了。”
“不會不會。”孔叔笑眯眯的,眼睛時不時的瞄向馬背,其實就是忍不住看放在那的酒。
在買的時候,幾人品嚐了一點,蘇雲帆和李參秋兩人喝了沒什麼感覺,倒是蘇錦繡喝了一口,就意識到這是高度酒,沒有再喝。
五斤酒,就算今天晚上蘇雲帆和孔叔一起喝,那肯定也是喝不完的,這可是高度酒,所以剩下的,就留給孔叔平時喝了,蘇雲帆不得不提醒一下。
軍營裡藏酒可是重罪,被發現了,別說孔叔,就是他,也是要挨板子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心臟跳的那麼快,就是怕被發現。
出去一圈,該買的都買到了,不該買的也買了,時間還早,把東西放好之後,孔叔帶著三人在軍營允許展示的地方轉了轉,如此也不算是白來。
等天色漸漸暗下來時,就有衛兵來找蘇雲帆三人。
“去吧去吧。”孔叔把馬巖換了回來,朝蘇雲帆三人擺手,說道:“等回來,喝……”他做了個喝酒的動作。
蘇雲帆笑著點點頭。
馬巖看到了也當沒看見,帶著蘇雲帆三人離開,去赴宴。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宴,依然是那間房,在座的也只有陸鳴這個將軍,但飯菜更豐盛了一些,畢竟,中午那一頓人來的突然,沒好好準備,到晚上則不同,有一下午的時間做準備。
陸鳴讓廚師做了許多當地特色菜,都是些山珍野味,還有一些部落裡才有的菜式,像是醃製的豆子,或者燻乾的肉等等。
只能說,味道獨特,若是不喜歡,大概是不會覺得好吃。
一頓飯吃到天黑,陸鳴說了許多當初跟著蘇雲帆他爹蘇蒙山征戰時發生的事情,最後一次跟著蘇蒙山,就是在這莫名山了,他的功勳足夠,回到朝廷之後,就當了將軍。
後來東邊去過,南邊也去過,現在又回到了這裡,不得不說,時間就是一個輪迴。
雖然當了將軍,但陸鳴很懷念當初跟著蘇蒙山的日子,那個時候,他只是個副官,衝鋒殺敵很擅長,根本就不用想太多。
而現在,他成了將軍,那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人站在不同高度看待事物的眼光不同,很多時候不懂的事情,站在了同樣高度,便能夠理解,到現在,陸鳴都還在看蘇蒙山寫的兵書,百看百新。
在桌上,陸鳴把蘇雲帆他爹誇得天上沒有,地下無雙,讓蘇雲帆都不好意思了,一個勁地謙虛。
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