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來,站在蘇錦繡和蘇雲帆面前,烏塔突突有些不好意思地對二人說道:“不好意思,我代阿木蘇向妹妹道歉。”
蘇錦繡說道:“不用道歉,這沒什麼。”
說完,問道:“部落裡有很多人敵視外面的人嗎?”
烏塔突突嘆了口氣,說道:“雖然從幾年前開始,朝廷跟部落開始和平相處,但架不住從外面湧進來的人太多,互相之間難免發生些衝突。阿木蘇的父親,就因為在外面死於外人之手,所以他對外人一直比較敵視。”
“像這樣的人還是挺多的,他們都不怎麼願意跟外面的人接觸。”
原來如此。
蘇錦繡瞭然地點點頭。
大規模的衝突沒有發生,但小摩擦肯定避免不了,尤其是外面的人看中了莫名山的豐富產出,早期的時候,一窩蜂地蜂擁而至,衝突難以避免。
還是後來逐漸死了不少人,才逐漸變成現在這樣。
“走吧,現在這個時間,族長應該已經準備好了,我先帶你們去見她。”
“好。”
烏塔突突帶著蘇錦繡和蘇雲帆二人在部落裡行走,沿途惹來諸多視線圍觀,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好奇地打量著蘇雲帆和蘇錦繡二人。
女子望向蘇雲帆的眼神大膽熾熱,顯然是看中了他的英武俊朗。
男子望著蘇錦繡的眼神也一樣熾熱,這部落女子雖然多,但能跟蘇錦繡相比,還真沒有。
蘇錦繡和蘇雲帆都無視了這些視線,只是好奇地四下打量,聽著烏塔突突介紹部落裡的情況。
昨天太晚過來,夜裡一片漆黑也看不清環境,現在天色亮堂了不少,逐漸能夠看清周圍的情況了。
蘇錦繡發現,昨晚上看著像是好幾層的木屋,其實是靠著四根木樁堆疊起來的。
背靠樹木,第一層懸空,上面再搭第二層,然後是第三層,進出都是透過梯子。
房屋的屋頂雖然同樣是人字形的,但明顯更加狹窄,尖端更高,屋簷翹起,頗有南方飛簷翹角的風格,只是更加大膽,更加誇張,彎翹出很長一截,猶如彎刀一般。
除此之外,房屋表面還喜歡刷上不同顏色的顏料,以紅白黑為主,都是橫著的線條,頗有特色。
雖然之前蘇雲帆跟蘇錦繡介紹過白身族的特色,但此時真親眼看到,還是感覺很有意思。
白身族之所以叫白身族,源於一個古老的森林傳說,故事具體如何就不贅述了,只說根據這個傳說,白身族的人喜歡在自己身上塗抹一種白色的天然顏料。
據說傳統的白身族,是全身上下都塗抹,但這種傳統現在已經很少人遵守了,只有少數一些老人,才遵守著這種傳統,現在年輕一代,都只是在自己喜歡的部位塗抹。
像是左手臂,或者右手臂,再要不腳上,脖子上等等,只需要有一處塗抹即可。
也有塗抹在額頭上的,包括頭髮在內繞上一圈,遠遠看去,像是戴著白色的抹額,近了才知道是塗抹了白色。
以前莫名山部落的人都是穿樹皮樹葉縫製的衣服,唯一的作用就是遮羞而已,穿著並不舒服,活動也不方便,現在跟外界交流之後,布匹才成了這裡的主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