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從背脊爬上後腦。
耶薩庫不由吞嚥了下口水。
阿瑪塔面色凝重,眼裡藏著一絲陰霾。
烏塔突突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們誰也沒料到,會如此簡單直接地跟阿刻圖碰上。
動手?周圍巡邏隊的人都不明白情況,喊了估計他們第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
不動手?這顯然不可能,他們直接進了對方的家中,發現了這麼多秘密,對方不可能放過他們。
怎麼辦?
就在烏塔突突絞盡腦汁,想著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時,忽然間,聽到了一聲清鳴。
一道身影從三人之間穿了過去,沒看清人影是誰,只看見一道劍影寒光。
阿刻圖咧嘴無聲笑了,伸手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直刺而出,瞬間把刺向自己的長劍給纏住,另一隻手一掌拍了出去。
這道身影毫無疑問是蘇雲帆。
與烏塔突突三人還在琢磨著怎麼辦時,蘇雲帆和蘇錦繡就已經意識到,這場戰鬥在所難免,不會有第二個辦法。
蘇雲帆一掌迎了上去,雙掌相合,兩股不同的內力碰撞在一起,迸發出的轟鳴聲讓周圍的人措手不及,產生的衝擊波以二人為中心擴散開來,直接掀翻了距離最近的幾人。
剛剛的喧鬧聲立即被這轟鳴聲所掩蓋,在所有人面露震驚與困惑之中,阿刻圖已經與蘇雲帆戰成了一團。
蘇雲帆深得太元宮掌門真傳,虛陽劍法精妙絕倫,威力驚人,雖然到現在他都還沒領悟劍意,可在這門劍法上的造詣,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如若不是如此,太元宮掌門怎麼可能讓他下山?
而阿刻圖的劍法,則顯得陰狠毒辣,劍走偏鋒,手中一柄軟劍可柔可剛,靈巧多變,猶如活物一般,纏,繞,彈,崩,不同的用法,展現出不同的威力,絲毫不遜於虛陽劍法,甚至因為功力的原因,還要略勝一籌。
蘇雲帆並沒有這種對付軟劍的經驗,現在也是趕鴨子上架,剛一接手,就感覺到了軟劍的難纏。
軟劍是一種門檻很高,上限也很高的兵器,敢用軟劍闖蕩江湖,與人交手,也就意味著對方已經在軟劍上浸淫有方,實力不俗。
外人都只知道人傀師能夠操控屍傀,實力驚人,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一手上乘的軟劍劍法,完全是吃了資訊缺失的虧。
才交手數招,蘇雲帆的身上就多了幾道傷痕,雖然都傷得不重,但卻也證明,他處於下風之中。
這個時候,部落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依然沒搞清楚狀況:怎麼突然間就有人在營地裡打起來了。
但也有人想要去幫忙,畢竟,不管是誰,在巡邏隊裡跟搜尋隊的隊長交手,那對方十有八九是敵人。
然而,令人吃驚的是,當有人衝上去想幫阿刻圖的時候,沒等到敵人的攻擊,反倒是那軟劍一個拐彎,在這人的脖子上劃過。
這人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甘疑惑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明明是幫忙的,怎麼反倒是被自己人給殺了。
這個時候,烏塔突突連忙出來,手裡舉著令牌,喊道:“大家都別動!我是烏塔突突,阿刻圖修煉邪術,殺害求救人員,罪大惡極,從現在起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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