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帆醒了過來,躺在床上,看著蘇錦繡在身邊忙著,手裡拿著一把小刀,又是火烤,又是塗抹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繡繡,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這段時間昏昏沉沉的,這麼多天了,就只看到蘇錦繡給他探脈,心裡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多半有些不太妙。
之前沒什麼機會詢問,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了機會,這才開口。
“說什麼鬼話。誰說你要死了?”蘇錦繡瞥了他一眼,說道:“放心,死不了。”
“是嗎?”
蘇雲帆卻是有些不信,他的身體現在什麼情況,他自己也能知道個差不多,如果蘇錦繡有辦法治療,他早就治好了,哪可能一直等到現在,都沒動手。
他心裡很悲觀,說道:“繡繡,要是我死了,你去京城跟我爹孃說一聲,就說兒子不孝……”
話還未說完,就被蘇錦繡打斷,說道:“少廢話,要說自己說去!”
這個時候,她已經做好了準備,把蘇雲帆的手從被子裡拿出來,拿著刀在他手上比劃。
蘇雲帆這才意識到,這刀是用在自己身上的,不由瞪圓了眼睛,說道:“繡繡,就算你恨我,也不至於用刀殺我吧?”
正在找感覺的蘇錦繡聽了,抬頭瞪了他一眼,說道:“誰恨你了?別汙衊我好吧。”
說完,低頭繼續比劃,說道:“這不是折磨你,我是想從你身上弄一點血做檢查。”
“那也用不著在手腕上比劃吧?你在我手指上割個口子不行嗎?”蘇雲帆說道。
蘇錦繡聞言,微微一愣,說道:“對哦,差點忘記了。”
還別說,她第一個想到的是在手腕上割一刀,然後擠出點血來,現在聽對方一說,才想起,手指也是可以的。
於是,刀離開了手腕,找了根食指,在上面劃開道傷口,鮮血立即流了出來,往一個小碗裡流去。
過了一會兒,血不再流了,蘇錦繡覺得血不夠多,不等蘇雲帆說話,又割了一刀,蘇雲帆不由嘖了一聲,都不敢多看。
過了好一會兒,蘇雲帆看著小碗裡的血量,有些結巴地說道:“夠,夠了吧?”
“嗯,差不多了。”
蘇錦繡看了眼,放下刀,拿過消過毒的布條給蘇雲帆包紮上傷口。
就在她包紮時,蘇雲帆神色複雜地望著蘇錦繡,說道:“繡繡,我……”
“……什麼?”蘇錦繡抬頭,望向蘇雲帆,後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把後面的話說出口。
蘇錦繡看了他幾眼,低下頭繼續包紮,不久後包紮完畢,才站起身,說道:“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
說完,拿著裝著血液的瓷碗離開了。
蘇雲帆嘆了口氣,閉上了眼。
沒有可以分析血液的儀器,蘇錦繡能依仗的只有念力。
以前就說過,念力是精神力量對外的延伸,它除了用來戰鬥,還可以用來做很多事,其中敏銳感知這一能力,就可以用來探查一些細微的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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