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蠶本就是奇珍異獸,它吐出來的絲,自然也是奇珍之物。
就如同烈焰弓,無序化有形,直接拉開弓弦,便有火焰凝聚,形成箭矢。
現在,這五行蠶的蠶絲用做琴絃,它的奇特之處自然也在撥動時隨之顯現。
撥動水弦,潮溼水潤。
撥動火弦,灼火熱意。
撥動木弦,使得琴上的寒梅越發生動,猶如真正的梅花一般。
至於金弦,聲音緊繃尖銳,給人一種金戈交擊的感覺。
唯有蛛絲製作的琴絃,撥動時沒有這些異象奇感,就如同普通的琴絃一樣,可它們堅韌無比,足以承受內力和念力的雙重灌注,不用再擔心琴絃承受不起威力而斷裂的風險。
整體而言,蘇錦繡還是對這件琴很滿意的。
她只是簡單地一一撥動七根弦,很快就找到了它們最佳音色,隨即,才開始彈奏起來。
單獨撥動琴絃,幾根蠶絲顯得有些干擾,可現在連續撥動起來,反而沒了那些感覺,就如同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五行屬性相生相剋,反而達到了一個十分平衡的點。
當然,雖然因為缺少了土蠶蠶絲,水潤潮溼之意無屬性可剋制,但蘇錦繡可以用念力把水弦散發的潮溼給壓下去。
所以,縱然缺了一個屬性,也無傷大雅,勉強可以讓五行運轉起來。
正在空地上練劍的玉蘭三人,聽到琴聲響起,臉上都不由露出了微笑。
伴隨著琴聲,只感覺內力運轉越發順滑,動作更加地靈巧,人也沒之前那麼費力了。
這也正常,本身三人練的功法,就是走了捷徑,雖說平時沒有琴聲伴奏功力也可以運轉,但終究沒有琴聲相伴,會打折扣,此時補上琴聲,三人練的才算舒服。
一曲彈奏完畢,玉蘭三人的劍法停了下來,隨後,就嘰嘰喳喳地進屋找蘇錦繡,跟她說她們三人練劍時的感想。
蘇錦繡已經有修改這套太素劍法的意思,對於玉蘭三人的想法,她認真聽著,有用的就記下來,沒用的捨棄。
用過早膳之後,蘇錦繡讓玉蘭三人收拾起東西,同時,去僱傭了幾個壯漢,讓他們幫忙搬東西。
一陣忙活之後,蘇錦繡領著人來到了將軍府門口,遞上拜帖,沒多久,就見一名穿著打扮富貴的婦人從裡面走出來,看到蘇錦繡時,臉上滿是笑容,上前親暱地拉起了蘇錦繡的手。
“表嬸。”
“你這丫頭,幾個月前就說要來京城,怎麼到如今才到?讓家裡奶奶一直記掛著。”
蘇錦繡聞言,有些愧疚地說道:“勞煩奶奶惦記,實在是途中發生了一點意外,這才導致耽擱了這麼久時間。”
“不管怎麼樣,來了就好,來了就好。”說完,見站在一旁的蘇雲帆一直傻笑,連忙一拉對方,說道:“怎麼不說話?快跟表妹打招呼。”
“表妹好。”蘇雲帆笑嘻嘻地,朝著蘇錦繡擠眉弄眼。
蘇錦繡都當沒看到,乖巧行禮,說道:“表哥好。”
“你表哥別看現在這個樣子,之前可帥了。就是前段時間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回來就變成這個模樣,真是愁死人。”林春霞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