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望向說話的人,問道:“你就是張專派?”
“嗯,是我。”
張專派笑臉盈盈,絲毫不因為玉蘭三人的無禮與突然而生氣,問道:“三位,在下好像跟你們不認識吧?”
“我們是不認識,不過,你認識馮文韜嗎?”玉蘭說道。
張專派本來還滿臉笑容的,結果聽到這話,臉上表情大變,那三刀堂堂主齊威也是如此,臉色一下沉了下去。
“你們是馮文韜什麼人?”
腦中思維電閃,張專派猜測面前三人的身份,以及與馮文韜的關係。
“這你不用管。”玉蘭說道:“馮公子的行李呢?”
“行李?”張專派聞言,笑了笑,說道:“自然是燒掉了。”
“是嗎?那你們就別活了。”玉蘭話音落下,與芍藥白梅二人隨即一齊出手。
堂主齊威見此,連忙喊道:“給我上!殺了這三個丫鬟!”
三個小頭領聞言,當即舉起大刀就迎了上去。
但這三個小頭領哪裡會是玉蘭三人的對手,僅僅幾招之後,就都被殺了,速度之快,看得齊威皺起了眉頭。
哪裡來的丫鬟,武功竟然這麼好?
心裡這樣想著,但身為堂主,齊威自然不懼,朝張專派使了個眼色,一人舉刀,一人拔劍,殺了上去。
五人在包廂裡大打出手。
這包廂若是用來吃飯,那自然是十分寬敞,坐個十人都綽綽有餘,可若是讓人在這裡打架,空間就很不夠了,沒多久,木頭的牆壁就被刀劍劃開,紙糊的窗戶打破,桌子是率先被掀翻的,落了一地的食物。
二樓乒乓作響地打,樓下的酒樓老闆看得直跳腳,可沒人敢上去勸架,畢竟刀劍無眼,上去就是找死,只能等打架的人分出勝負,又或者到別處打去。
店裡的客人都被嚇跑了,大廳裡除了蘇錦繡還坐著喝茶之外,就只有酒樓老闆和店夥計了。
雖然眼睛沒看,但蘇錦繡一直用感知關注著戰場。
她現在就是讓玉蘭三人多歷練,跟人交手都讓她們先上,如果搞不定,再由她來。
只有多跟人交手,才能積攢豐富的戰鬥經驗。
只要不是實力相差太大,這戰鬥經驗就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甚至縱然是對手比自己厲害許多,豐富的經驗也可以讓人找到逃脫的辦法。
她在這裡安靜地喝茶,看酒樓老闆跳腳了半天,實在是有些礙眼,當即朝老闆扔出一個東西,說道:“這錢賠你,別在這裡跳來跳去了。”
酒樓老闆下意識地接住扔過來的東西,拿在手裡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片金葉子。
這金葉子拿去換,怎麼也值幾十兩銀子了。
酒樓老闆還懷疑是假的,放進嘴裡咬了一下,軟的,是真的!
酒樓老闆一掃焦急心疼的表情,滿臉的殷勤笑容,問道:“這位姑娘,您還要吃點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