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施主殺業太重,戾氣盈胸,貧道抓她回來,關在這靈巖塔下,日夜誦經,研讀佛文,以消其殺業與戾氣。”法寂說道,
武僧看了蘇錦繡一眼,有些為難,說道:“法寂師叔,您又隨便抓人回來,方丈若是知道了,怕是又要生氣。”
“方丈那邊,貧道自會跟他解釋,你只管照做就是。”法寂說道。
武僧聞言,輕嘆了口氣,顯然也知道自己這位法寂師叔的脾氣,只能叫了人,去把蘇錦繡攙扶起來,卻見其面色蒼白,嘴角還殘留有血跡,心頭不由一驚。
扭頭望向法寂,問道:“法寂師叔,這女施主受傷了?”
“哦,沒什麼,貧僧廢了其武功,不然太麻煩。”法寂不在意地說道。
武僧聽完後,臉色變得很難看,廢人武功?這仇是結大了。
說道:“法寂師叔,若是女施主的師門找上門來,怕是沒那麼容易了結此事。”
“貧僧自會解決。”法寂說完,便拂袖而去。
武僧見此,也沒辦法,只能讓人先把蘇錦繡,以及那張琴桌和古琴,一起抬進靈巖塔中。
塔內空間很大,一邊是簡單的木床矮桌,一邊是幾排書架,上面放著滿滿當當的書籍,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佛經。
天花板很高,足有三四丈,估計是把一二三層都打通在一起的。
這個高度,就算輕功再好,跳上去也只能摸一下天花板,卻做不了什麼。
周圍沒有大的窗戶,只有一個個小洞可以通風。
在最裡面,有一尊盤膝而坐的佛像。
蘇錦繡對佛門沒什麼瞭解,不知道這尊佛像是什麼佛,只是看了一眼,就沒再理會。
武僧把她攙扶到床邊,讓她躺下,那張跟著一起來的矮桌和寒枝,也都搬過來,放在了附近。
臨走前,那名跟法寂說話的武僧雙手合十,對蘇錦繡說道:“女施主,貧僧法號惠武,為靈巖寺武僧,今後女施主在此有什麼需要,可以拉床邊的鈴,只要是正常的需求,寺內都會滿足。”
說完,沒等蘇錦繡說話,他便轉身離去。
隨著他的離開,塔內一下變得安靜下來,死一般寂靜,蘇錦繡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在床上躺了片刻,她忍著疼痛坐起來,盤膝坐好,嘗試運功,可結果,卻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體內經脈和丹田遠比她所預料的還要嚴重。
她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臉上滿是冷意,眼底殺意翻湧。
法寂……你給我等著!
或許是從法寂那得知蘇錦繡有一段時間沒吃飯了,因此沒多久,就有一名普通僧人送了飯菜進來。
不是從那扇鐵門送進來的,而是從一處洞口送進來的,在外面只需要把托盤往裡面推,裡面的人就能看到,吃完了再往外面推,就能送出去。
除了飯菜,還有療傷的丹藥。
對於這些,蘇錦繡都沒有拒絕,完全不像是對法寂有仇恨,不甘心的模樣,導致前來取走殘羹剩飯的僧人看到後,都有些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