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雲帆起了個大早,先和玉蘭三人一起吃了頓早飯,之後,叮囑了三人一句,便急匆匆地出門去。
他透過信鴿,給京城他爹,以及太元宮他師父,分別發了資訊,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二能幫到他的人了。
他爹是封號將軍,雖然不能親自趕來,但他可以在朝廷上發言,藉助皇帝的力量幫忙,法寂實力再強,除非超脫了世界,否則都不太可能跟朝廷對抗。
不過,這件事說小是小,說大是大,全看怎麼理解,所以,他給他爹發了好幾個信鴿,儘量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細。
至於他師父,江湖上屈指可數的後天境高手之一,這也是他寄予最大希望的人,比他爹的希望還大,若是他師父能下山,對付法寂,那救出蘇錦繡就十拿九穩了。
雖然同為後天境,但他覺得,法寂這禿驢應該不是他師父的對手。
做完這些之後,他回到了客棧,再次和玉蘭三人去了靈巖寺。
他不能把所有希望都落在他爹和他師父身上,他自己也得想辦法救出蘇錦繡來。
這一次,他沒有一上來就動手,反而用十分正式的方式,登門拜訪。
“揚風將軍之子蘇雲帆,求見法寂大師!”
他帶著玉蘭三人,站在門口,高聲喊道。
接連呼喊了幾次,前來上香的信徒遊客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好奇的打量著這名將軍之子。
“呵呵,看來對方是意識到用強的不行,開始用軟的……這次對方是打算先禮後兵了。”佛堂內,接到通知的住持方丈法悟笑了笑,說道。
“方丈高見。”僧人躬身問道:“我們如何接待?”
“如何接待?對方以禮,我方自然也回以禮,至於要見法寂?那也不是他說見就能見的。”法悟起身,準備去接見一下蘇雲帆。
畢竟是封號將軍之子,對方不提的話,他能完全拒絕,但現在既然提了,不管怎麼樣,都得尊重一下,免得落人口舌。
很快,法悟帶著一群僧人來到了廣場上,看到蘇雲帆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歡迎歡迎,蘇少將軍大駕光臨本寺,實乃蓬蓽生輝啊!”
“這位大師是……”蘇雲帆看到來人不是法寂,臉色略微變了變。
“哦,忘記自我介紹了。”法悟雙手合十,行禮道:“貧僧法悟,為靈巖寺方丈主持。”
“原來是靈巖寺方丈主持,有禮了。”
“蘇少將軍有禮。”
雙方簡單寒暄,蘇雲帆問道:“我聽說法寂大師在靈巖寺,所以特意過來,想與法寂大師見上一面。”
“哦,原來如此。”法悟笑呵呵地,說道:“那蘇少將軍可能要失望了,法寂師兄在本寺歸隱,從不見外客。”
“我來也不行嗎?”蘇雲帆說道。
“不行。”
法悟說完,又道:“希望蘇少將軍能理解,法寂師兄境界高深,希望能將更多時間用於研究佛理,平日大多時間都待在書房裡,偶爾才會出來,但也只是在後山之中散步透氣。”
“便是貧僧這個做師弟的,一個月都難得見他一面。”
蘇雲帆沉默了片刻,問道:“若是我非要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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