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繡一直在用感知關注著外面的戰鬥。
從蘇雲帆的爆發,到跟十八羅漢陣的纏鬥,再到與法寂的衝突。
整個過程,她都在“看”著,一直提著一顆心,還不自覺地喊著:“笨蛋,走啊!你打不過他的!”
但可惜,這裡一個人都沒有,沒人聽到;蘇雲帆自然也不可能聽到。
待到看見蘇雲帆被人抬走之後,她才鬆了口氣,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緊張到都冒汗了,她跟法寂戰鬥的時候,都從沒緊張過,現在卻因為蘇雲帆的戰鬥,緊張不已,一顆心就跟揪著似的。
她呆愣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陷得有些深了。
不過,這也算是好事,總比不愛要好。
畢竟,愛情難得,雙向奔赴的愛情更是稀有。
蘇雲帆雖然靠著自己的悟性有了一次較大的突破,應該可以躋身一流高手境地,可與法寂這樣的後天境相比,還是差距很大。
整個戰鬥過程,法寂都沒怎麼出力,就把蘇雲帆擊敗了。
他若是想殺蘇雲帆,也不過是揮揮手的事。
殺她也差不多。
不過,這人就是虛偽,說著別人罪孽深重,卻還有救,要關起來感化,無非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那點聖母心罷了。
所謂的“講道理”只有在兩個人實力相等的情況下,才算是公平,而法寂跟人講道理,其實說白了依然是實力鎮壓,這本身就不是公平的事情。
更何況,他既不是官府,又不是捕快,有什麼權力去宣判一個人?既要以江湖規矩壓人,又要以朝廷法律抓人,哪能既要又要呢?
搖搖頭,把對法寂的埋怨甩掉,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當蘇雲帆坐在外面進行感悟,提升實力的時候,她也沒有閒下來,一直在嘗試探索精神海,研究它的秘密。
她覺得,自己若是能夠挖出精神海的秘密,別說六級,就是七級也可以輕鬆突破。
但可惜,若是有這麼容易,她那個世界早就七級異能者遍地走了。
可實際上,別說七級異能者,就是六級異能者數量也不多,這就足以說明問題。
沒人會跟別人說,自己是怎麼突破的。
蘇錦繡覺得,別人肯定知道六級怎麼突破的,大概只有她,是稀裡糊塗的就突破了。
可就是因為稀裡糊塗的,所以她現在沒辦法重現自己突破六級,這就很鬱悶了。
再次來到精神海。
這裡的環境很矛盾,明明感覺上是一片漆黑,可實際上卻又能夠看清腳下和周圍。
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感覺。
她此時剛剛恢復對水面下惡魔的恐懼,可即便如此,當出現在這裡時,恐懼的餘韻卻還是讓她身體有些發抖。
這是來自於內心深處的恐懼,不是靠毅力或者意志就可以壓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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