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幾人選擇了左邊這條路繼續前行。
繞過了中間堆積的雕塑後,兩條道在盡頭又匯聚成了一條。
玉蘭三人這個時候都已經不想吐槽了,只能跟著繼續走。
這個時候,他們聽到了咔嚓咔嚓的劈砍聲音。
繞過一堆雕塑,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穿著道袍,揮舞著斧頭的男子。
“朱師叔!”蘇雲帆叫了一聲。
正在劈砍的男子聞言,停下了動作,轉身看了過來,見是蘇雲帆,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後,又看到了蘇錦繡幾人。
朱師叔上下打量了眼蘇錦繡,朝著蘇雲帆擠眉弄眼,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那位風華絕代,國色天香的表妹?”
蘇雲帆聽了,有些臉紅,但還是說道:“是啊,這就是我表妹蘇錦繡。”
玉蘭三人聽了朱師叔的話,捂著嘴偷笑,顯然沒想到,在蘇錦繡背後,蘇雲帆是這樣誇獎自己小姐的。
“見過朱師叔。”蘇錦繡笑著行禮。
“客氣客氣,都是一家人。”朱師叔笑著問道:“那琴胚,蘇姑娘可還滿意?”
“很滿意。”蘇錦繡說完,誇道:“朱師叔的技藝非凡,能用上朱師叔製作的琴胚,是我的榮幸。”
“誒,這話就誇張了,我手藝什麼樣我會不清楚?很普通的。”朱師叔擺著手說道。
“朱師叔謙虛了。”蘇錦繡笑著說完,又道:“對了,給朱師叔看看上了琴絃的寒枝。”
話才說完,玉蘭便取下揹著的琴盒,由芍藥和白梅二人一左一右託著,開啟琴蓋,展露出裡面存放的古琴。
“寒枝?你給這琴取的名字嗎?”朱師叔問道。
“是的。”蘇錦繡點點頭。
朱師叔走過去,仔細打量放在盒子裡的寒枝,一眼就看出上面的七根弦都不是普通絲線,說道:“好名字,與這琴確實很相配。這琴絃也不是什麼凡品吧?”
“是的。”蘇錦繡介紹道:“這是五行蠶吐的蠶絲,堅韌,柔軟,蘊含五行之力,非尋常之物。”
“不錯不錯,這種琴絃才配得上這琴胚。”朱師叔滿意地點點頭,但很快,他就發現了個問題,問道:“怎麼感覺好像五行少了一個?”
五行蠶的蠶絲很好辨認的,不同屬性的蠶絲都有不同顏色的流光,而那三根蛛絲則沒有,與之一對比,很容易看出差異來。
蘇錦繡說道:“確實,少了土蠶的蠶絲,主要是土蠶完全沒有線索,也不知從何找起。”
朱師叔聽了,一臉遺憾,說道:“可惜,這樣一來,這琴就有些不完美了。”
蘇錦繡微微一笑,說道:“我倒是覺得不可惜。天下間,本就沒有什麼事物是完美的,有所缺憾,才能有追求,才會讓人有前進的動力。雖然五行蠶絲少了土蠶蠶絲,但也更加磨練我的技巧,反而因此得到進步了。”
聽了這話,朱師叔呆愣愣地站著,一動不動,就像是木樁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