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後發現這屎還在, T這屎也是他本質的一部分!
後來他嘗試著喝慢性毒藥,讓自己接觸到輻射源,之後自殺。
醒過來後,他一檢查,身上沒有任何毒藥和輻射源的痕跡。
他就不認這些東西是他本質的一部分,所以他們也不會跟著自己復活。
說了這麼多,回到現在,李秦武看著牆上那些機械器官,自己很難認同這些大傢伙是自己本質的一部分呀!
李秦武對安東尼神甫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把我身體裡的器官全都替換成金屬,甚至大腦都換個鐵的,那我還是我嗎?”
安東尼神甫看著李秦武,機械一眼掃描李秦武的面部反應,作出分析,得出結論:
此人對機械義體提供的力量很感興趣,但懷疑機械義體會改變自己的本質。
這種心態在機械神教中出現的很多,機械神甫們最開始也是人,把身上原來的器官拆掉,改成機械,他們也會產生對自我的懷疑。
對此,機械神教的解決方式是一點一點的改造。
今年改一個外接機械義眼,用神經導線連線大腦。
等人適應了,第2年乾脆把肉眼挖掉,把機械義眼改成內建的,插進顱骨裡。
第3年,機械神甫因為在工業化環境中呼吸,肉體的肺部老化了,那就改個機械肺。
又過了幾十年,覺得手的效率低了,乾脆把手切掉,換一雙機械臂。
這些機械神甫就這麼一點點的改造,最後把自己改成一座機械巨山,那他們會對自己的本質產生懷疑嗎?
不會!說白了,還是有現實需要,加上時間夠久,一點一點的改。
貝利撒留.考爾的大賢者,他在改造自己的大腦之初,也不是整個挖掉。
先挖10%,然後插入機械件,用大腦和這機械鍵一起思考,大腦是自己,機械件也是自己。
之後把效率低的大腦一點點挖掉,把效率高的機械件一點點增加,這個過程可能持續數百甚至數千年。
在這長遠的時光中,人一直用大腦和機械共同思考,這樣大腦和機械就都是一個人的一部分。
安東尼神甫花了很長時間,把這些解釋告訴李秦武,然後提議道:
“我手頭有一個特殊改造技術,它並不是切掉你的身體部分給你裝機械的,而是對你的肉體進行加強,你要不要試試看?”
李秦武來了興趣,讓他說技術細節。
“我會開啟你的皮肉,把你的骨頭挖出來,往你的骨頭內植入一種特殊金屬,增強它的密度。
增強完成之後,我會把骨頭重新移植回你的身體裡。
等你全身上下的骨頭移植完畢,你的力量會暴漲數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