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經說過了,要等幾天。
這事不是不給你辦,而是要緩辦、慢辦,有規律的辦,有計劃的辦。
這樣吧,按照流程,你先填個表。
哪個戰團啊?辦理什麼業務啊?打過哪些仗?在哪裡死的人?最後一個戰團成員何年何月以何種方式死亡?
你先清清楚楚的寫下來,咱們走程式。”
一個宗教人員拿了一份羊皮紙,放在李秦武面前,李秦武首接把羊皮紙扯過來撕成碎片。
“我操,你他媽少給老子打官腔!”
他將羊皮紙的碎片狠狠往地上一扔。
“我現在就問你,你給老子回答!
折翼天使戰團是不是帝國的阿斯塔特,是不是神皇的戰士,他們死了,能不能給敲鐘!!”
這次紅衣主教的臉色己經徹底臭了下來,他看李秦武的表情,己經從一個大麻煩變成了政治敵人。
在他看來,李秦武這是在逼迫他扯下詛咒建軍這塊傷疤。
這塊醜陋的傷疤,誰揭下來誰就是大罪人!誰就是帝國各單位的公敵,政治前途將蕩然無存!
於是乎,這傢伙冷哼一聲,一擺手。
“你不要給我無理取鬧!
你可知,奏響亡魂大鐘 是泰拉一等一的大事!
大鐘一響,方圓百里內的地表不許站人,否則所有人都會被震死!
鳴鐘之前,資訊要率先發往星語庭,由星語亭向太陽系內的所有帝國武裝傳送資訊,並且戒嚴。
按照阿斯塔特的鳴鐘禮,需要鳴鐘1000下,這就是兩個小時!
整整兩個小時,泰拉上的3000億人,整個銀河系的萬億人,都要停下手裡的事,向泰拉行注目禮!
你知道這麼多人放下手裡的工作,行注目禮兩小時,會是多麼大的工程嗎?!”
紅衣大主教冷哼一聲,自顧自的朝門外走去。
“年輕人,不要給我扣帽子,也不要再講這些煽動不利於團結的話,你還年輕,泰拉的水,深著呢。
拿著你的旗和羊皮紙,回去寫報告吧,報告寫好交上來,走程式!”
說完,紅衣主教自顧自的走了,他身邊一個宗教人員則拿著一份新羊皮紙,走到李秦武面前,雙手捧著遞上。
李秦武看了看羊皮紙,又看了看紅衣主教。
他知道如果真走程式的話,那就是地老天荒。
一個政權想要欺壓弱者,他不需要不公平的對待你,他只需要絕對公平的對待你,你就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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