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安靜下來,丁濟群又拿起那封信看了看,搖搖頭,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彎起一點。
不管怎麼說,這確實算是個…嗯,意外的驚喜吧。
至少說明家裡一切都好,那個他印象中的媳婦,好像也…稍微有點不一樣了?他把信摺好,仔細地收進了抽屜裡。
王秀娥才沒空管丁濟群那邊的驚訝呢,這臨近年關,天氣嘎嘎冷的,地裡沒啥活兒了,村裡人都開始張羅著過年的事兒。
王秀娥心裡也活絡開了。家裡孩子多,開銷大,光指著工分和那點定額分配的票證,年肯定過得緊巴巴。
她空間裡倒是堆著金山銀山,可那玩意兒現在不敢動,一動就得惹大麻煩。
她琢磨來琢磨去,心思就動到了山上那些野物和鎮上的黑市上。
這天一大早,天還矇矇亮,王秀娥就起了床。
頭天晚上就跟丁母說了要上山,就把三樣給丁母帶了。
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頭上包了塊舊頭巾,只露出兩隻眼睛,身上穿了件打補丁的舊棉襖,腳上是破舊的棉鞋,揹著一個大大的空揹簍,手裡拎著柴刀。
她熟門熟路地鑽進了後山深處。運起輕功,身形輕捷得像只狸貓,很快就有了收穫——一隻肥嘟嘟的兔子!
她利落地處理好,將這隻兔子和之前偷偷存在空間裡的幾隻野雞、野兔都取了出來,用乾草和破麻布裹好,塞進揹簍最底下,上面嚴嚴實實地蓋上一層枯樹枝和乾草。
她知道這年頭,肉可是緊俏貨,一般人一年也就過年的時候才能吃頓肉。
這新鮮的野味在黑市上能換到不少好東西。
收拾妥當,她沒直接回村,而是繞了遠路,走了將近兩個時辰,來到了鄰鎮的集市附近。
她七拐八繞,鑽進了一條僻靜的死衚衕深處,她已經打聽清楚了,這裡就是黑市了。
此時這裡已經有些影影綽綽的人影,大家都心照不宣,低聲交談,快速交易。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緊張又急切的氣氛。
王秀娥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蹲下,把揹簍稍稍掀開一點,露出裡面的野兔野雞。
她也不吆喝,就默默等著。
很快,就有人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大姐,這肉咋換?”
王秀娥也壓著嗓子,讓自己的口音帶點外地腔:“看你要啥。”
那人看了看野兔野雞說:“俺野雞野兔都要一隻,多少錢?”
王秀娥估摸了一些價格,“一共兩塊二。”
那人看這野雞野兔都挺肥的,覺得也可以,就爽快地給錢了。
這個人走後,接著又陸續來了幾個人,有的是鎮上的工人想給家裡添點葷腥過年,有的是幹部模樣的人想弄點稀罕物。
王秀娥帶來的野味很快就被換完了。
她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一有風吹草動就準備跑路,不過好在這次交易很順利。
換完了東西,她不敢多留,立刻背上揹簍,低著頭快步離開黑市,繞了好大一圈才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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